她的遭遇,可惜她的聪慧,但不可惜她的莽撞,以及懦弱。
“你师姐的父亲,死于沧澜剑门误杀,她的仇恨已经埋下了,但是懦弱的不敢直面仇人,而是将无辜的人拉进这漩涡里,最终导致被杀,她的死咎由自取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或许她也明白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韩幼娘被紧紧拽着,她眼中已有了泪花,再看去那边的背影,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。
……
山谷花圃间,面具人看着渐渐逼近的陈鸢,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平静,咬牙切齿,挤出一点声音:“我不信打不过你……不信同样的法门,会有如此大的差别。”
陈鸢看他一眼,目光望去矗立山腰的庙观。
“同样的法门,也要看是谁修习。”
下一刻,他收回视线,落到面具人身上的刹那,头顶悬浮的红日,仿佛发出一声亢奋的嘶鸣,整个视野间迅速变成彤红的颜色。
无数丝线铺天盖地潮汐般朝四周铺砌开去,犹如奔流的血浪,面具人脸色一变,张开手心,驭掌中那团红絮抵在身前,推出一道波纹,就像逆流而上的一叶扁舟,在血浪里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大浪吞噬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他在血浪中心歇斯底里嘶吼,双臂一阵发麻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,能感觉到法力正透过毛孔一点点的外溢。
“我不信!!”
面具人抵着血浪,凶猛的往前挪开了脚步,一点点的在血浪中逆行。数丈距离,他忽然一手抵着血浪,一手猛地拍去地面。
八面旗幡再次浮现空气里,将陈鸢围住,亮起法光的一刻,八道光柱轰的射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