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摆了摆手将对方接下来的话打断,“天下之缘分,有浅有深,该是我的,自然是我的,不该的,拿来自用,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“先生教诲的是。是老鼋着相了。”
小舟抵达江岸,老鼋下来相送,犹豫了片刻,轻声道:“先生,老鼋有句话想说。”
“哦?何事让你犹豫。”
“是有人托老鼋带话,他说要见你。”老鼋指着这条江岸上去的道路,顺着右侧一路指过去:“这条路往前,有一处亭子,那人就在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
老人点了下头,骑上老牛,就往上走。那老鼋追在后面,“先生不问是谁?”
“过去不就知晓了吗?何必再问。”
话语声里,一人一牛已上了官道,循着老鼋所指的方向,远远便看到一座凉亭矗立江边。
蒙蒙烟雨之中,亭檐八角,漆红木柱,檐下风铃叮叮叮……在风里响个不停。
过去时,便看到一个身着漆黑袍服人影正负手亭里,望着水汽蒙蒙的江水向东流淌。
“陈鸢,你可有过后悔?”
“太岁星君,亲自过来一趟,当真让人受宠若惊。”老人拍了拍衣袍水渍,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凉亭,将斗笠靠去漆红木柱,便在一旁坐下。
“若我说不后悔,星君可还会恼怒,要与在下分一个生死?”
“……”
那边,名叫殷郊的老人偏过头沉默的看着笑呵呵的老人,对方脸上没有一丝惧怕的神色,亭里安静了一阵,他叹了口气。
“事已过去了……拿了你又有什么用……你也勿再唤我太岁星君,我啊……现在不过是这处江水之神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