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叹了口气,郑重出声。
“留下这本书的人确实是以前的道主,他以前你可以称之为自由,但现在你则可以称他为宿命。自由那是一切的不确定性,宿命那是一切的唯一确定性,两者相反相对……”
“真是讽刺可笑,那家伙以前可是崇尚着自由,一直都觉得道主对于大虚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,让一切众生都变得没有意义。”
“可是现在呢?死了一次复活,只有觉得自由没有意义,要规定众生宿命了,或许真的像我刚才所说,这其实是两个人。”
他又开始悲伤起来。
李恒将这本最终之书合拢,挑了挑眉头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不阻止他?这本最终之书立在这里,就相当于在收束着大虚空的一切可能,让一切都已经注定。”
“我打不过。”
长青很坦然。
“你不也是道主吗?”
李恒皱起眉头。
“什么道主,你也应该知道,真正的道主都已经死完了,最多只是留下了自己存在的痕迹而已,就比如我,又或者现在名为宿命的他。”
“但留下来的痕迹必定有浅有深,有小有大,我这道痕迹比他要小,所以我打不过。或许你也可以这么理解,他复活的时间比我要早,恢复的时间也比我要长。”
长青说道。
“那你该不会是所有道主中最弱的吧?”
李恒神情有些狐疑。
这套路他品鉴太多次了。
“我不会妄自菲薄,除非我遇到其他道主留下来的痕迹,否则我并不会认为我就是最弱的。”长青摇摇头,并不打算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