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地审视着卫金僖“说!”程元秀缓步走到卫金僖面前,挡住了卫旬的视线“相公,你别吓坏了僖娘。”卫旬深深地看她一眼“那你来说。”程元秀已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,于是匀了匀气,将有关自己不育的传言、程家夫妇来拜访的事都说了一遍。她的表情一直淡淡的,可心却悬了起来,在说完的那一瞬才重重放了下来,砸得她心口发疼,程元秀抬眼,毫不回避地看向卫旬“所以这些都是调理身体、容易坐胎的良药。”“哦。”卫旬点了点头,低眸凝视着被他用力攥着的小瓶子“我明白了。”程元秀看着卫旬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卫旬冷冷一笑“我的老婆不能生育,可我自己却不知道?”卫金僖忍不住道:“我们是怕”卫旬猛地抬头,厉声打断她“你们?有你们什么事!”他抬手一丢,手中的瓷瓶从卫金僖的脸侧险险地飞过,吓得她惊呼了一声,不过卫旬的咆哮遮过了她的声音“谁允许你们给她灌这些汤药的?这都是什么玩意!”他回身,将满桌的瓷瓶扫到地上,哗啦一声响,卫金僖索性吓得捂着耳朵蹲了下来,程元秀忙蹲过去搂住卫金僖。卫旬像是真的动了气“老子不在家,你们就这么折腾老子媳妇。”卫金僖真是要委屈死了,泪汪汪地抬眼“我”卫旬怒道:“不许顶嘴!”他扫了眼程元秀“你别护着她。”程元秀知道卫旬在气头上,也没有再劝,只是低声对卫金僖安抚了几句,然后扬声道:“颂安,来送僖小姐回去。”卫金僖抽抽搭搭地随着颂安走了出去。卫旬还没解气,刚想追上去拦住就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拉住了胳膊“相公”卫旬火大地转过身“程元秀,你”身后的程元秀痴痴地瞧着他,一双星眸温柔得要沁出水来,卫旬一愣,火气顿时就消了三分。程元秀没有放开他的胳膊,走近了几步“何必这么骂僖娘?她们都是为了我好。”卫旬余气未消地瞅着她“她们就算喂你毒药,你都觉得是好的。”程元秀仰视着他“大哥、大嫂是怕你会嫌弃我,所以才支开你,想帮我调理好身体。”其实从刚才卫旬的暴怒之语中,她就已经听出了他的心意,可却还不敢确定,想要与他说得更明白些“我大娘他们已经盘算好要把妹妹也嫁进来,帮你开枝散叶。”卫旬不屑地说:“谁说我会嫌弃你?少听他们放屁。”程元秀揪紧了他的衣袖“你不介意吗?”
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与不安,卫旬心神微漾,望着她说:“介不介意,我确认一下。”程元秀一愣“确”话音未落,她的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。卫旬一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一手用力地环着她的腰,好像要将这几日堆积的思念一下子灌入她的口中。当重新拥她入怀的时候,卫旬便更加清楚了,在围场时,他想她想到心痛,如今终于回来了,他的心又因为这强烈的满足感而涨疼。他真的好想她,真恨不得现在就立刻要了她,可事情还没有说清,他只好依依不舍地从这唇齿的缠绵中抽身。卫旬松开她的舌,却仍旧贴着她的红唇说:“我确认好了。”程元秀轻喘着“嗯?”卫旬凝视着她的眼“我不要孩子。”程元秀心一紧“真的吗?”卫旬点头“卫家已经有太多的人和我抢你,我不想再多一个。”程元秀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揉了一下,痛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有些狼狈地垂眼,却看到卫旬身上还穿着那件自己做的棉袍,眼泪瞬间滚了下来,滑到唇边却又被她微扬的唇角给挡了回去。程元秀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,又哭又笑。“伴驾还穿着这件衣服,不怕别人笑话吗?”卫旬勾起她的下巴,一面吻去她的泪一面笑着说:“这么好看,谁会笑话?”程元秀越哭越凶“哪里好看处处都对不齐”她轻轻踮脚搂住卫旬的脖子,将满脸的泪水都蹭到他的唇上。程元秀的泪将卫旬的心都烫化了,忍不住捧住她的脸,断断续续地吻个不停“没有孩子、没有大哥、没有大嫂,也没有子侄,就你和我,我们两个人,好不好?”他的吻终于落到程元秀的唇上“这样你就完完全全地属于我,谁都抢不走了。”程元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