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了人质。他又惊又惧,似却不得不强撑着胆量,对着看起来人高马大、凶神恶煞的“绑匪”怒道:“堂堂男子汉,挟持、挟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!有本事你、你”乌烈侧目,阴着脸等待着他的下文。那眼神令徐幼谦猛地襟声,片刻后又大声说:“有本事你直接说要什么,我都给你!”众人无语。
乌烈略微勾唇“我是来要徐妃宜的,你给吗?”徐幼谦身子一晃,气得双眼翻白。而这时,从见到乌烈的瞬间就愣住的方弋和桑维终于回过神来。他们在徐幼谦开口再骂之前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双手抱拳齐声道:“将军!”这下子屋里屋外地人全都愣住了,将、将军?半个时辰后,徐府主厅内。萧域等人已经离开,只剩下徐府的一家人、乌烈,还有方弋与桑维。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。徐幼谦毫不避讳地盯着乌烈看,似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衣衫不整、满身戾气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准女婿。可方弋与桑维身上的将军府亲兵腰牌可不是假的,连他们两个还有徐妃宜都认了,那他铁定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忠武将军。经过解释,大家才知道原来乌烈比其他将士先一步赶到平阳城,被误会成流匪,又弄掉了将牌,才会闹出这么大的一个误会来。证明他不是流匪后,萧域也就带人离开了。可徐幼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他真的是乌烈?也就是说,他就是失忆之后的林书浣?其实冷静下来再看,他不得不承认乌烈的五官确实和当年的林书浣如出一辙,只不过更为深刻俊朗,气质上也多了几分粗狂与张扬。可当年的林书浣再怎么说也是个才子,怎么现在变得像是土匪?他越看越不满意,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即将嫁给这个莽夫就觉得心绞痛,于是看向乌烈的目光也充满哀怨“这么说,你真的是将军?”乌烈应了一声,目光四下环视了一圈。他端坐在圈椅中,两拳抵在膝上,气势凛然如这个府中的男主人。府中的大大小小齐聚在主厅里,神色各异地打量着乌烈。老大徐庭依旧是缺席,老三徐朗低着头一声不吭,倒是么女徐妃容满脸崇拜地盯着他瞧“你真的是忠武将军吗?那个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鬼面将军?那你的武功是不是很好?”乌烈言简意赅“尚可。”徐妃容眼珠一转“和方大哥相比呢?”这时离开了片刻的方弋正捧着一件外衫走进来,一听这话立刻说:“四小姐玩笑了,宗丞怎敢与大哥作比。”徐妃容眼睛一亮“哇,太好了,那你也来教我功夫吧,姐夫。”正用家规捂着心口的徐幼谦立刻说:“容容,不要乱叫。乌将军和妃宜只在八年前合了八字、换了庚帖,可六礼还没有准备。别说六礼了,哪怕只差一礼未成,他们也算不得夫妻。既然算不得夫妻,那你这句姐夫就叫得”余氏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徐妃容截断了父亲的话“他们都睡在一起了,我叫姐夫有错吗?”徐幼谦老脸通红“你、你”难道家规对他们家的孩子来讲就是废纸一张吗,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听话!余氏睨了徐幼谦一眼“幼幼,你就不要罗嗦了。”徐幼谦闻言一哽,而后可怜巴巴地看向娇妻,似乎有些埋怨她怎么在孩子和外人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。于是他就那么搂着家规册子用小狈一样的眼神看着余氏,她被看得没辙,不耐烦地别开脸“好啦好啦,你说、你说。”徐幼谦立刻摇起尾巴。他转而看向乌烈,硬邦邦地端起一家之主地架子来“乌将军,既然你如今已经失忆,那亲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。今日我便不留乌将军多坐,改日再邀将军与令尊来府上小坐,好好商讨下你们的亲事。”“不用麻烦。”乌烈挡开方弋正准备为他披上外衫的手。徐幼谦一脸疑惑。乌烈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在场的众人。“自今日起,我就住在徐府了。有什么要商讨的,直接来问我。”徐幼谦两眼一瞪,住下来?当然不行!他忙说:“令尊思子心切,已经为你打点好一切。更何况徐府地方窄小,实在”“本将军四处征战,最不怕的就是地方窄小。”乌烈很是大方地挥挥手,而后看向一旁的方弋“宗丞,收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