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俊脸,心口莫名地疼了起来。乌烈叹道:“我们好不容易才又见面,你一定要在这时候和我闹别扭?”不,她不是在闹别扭。乌烈根本不理解,他根本什么都不懂!徐妃宜不想再吵,垂下目光道:“我不闹了,你出去吧。”乌烈堪堪压下的怒火又烧了起来。可还没等他发作,徐妃宜的一双小手就已经搡了过来“出去。”愣怔的乌烈一时未防,竟让她推得后退了一步。他怒得横眉“徐妃宜,你”那双小手连连发力,将他逼得连连后退“你竟敢轰本将军出去,不要太过分了,妮子,再推我就还手了!”话虽说得凶狠,但却是一点力气也不敢出,只是不断侧着身子躲开她的手,由着她将自己往外推去“我真的还手了,徐妃宜!我”脚底被门槛一绊,乌烈趔趄着被推出房间。他顺着冲势跌下几阶台阶,稳住重心之后又扑了过去“徐”砰的一声,房门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阖上了。乌烈愣在原地,第一反应竟是这场景格外的熟悉,难道之前徐妃宜也这样把他轰出来过?这个想法令怒火躐得更盛。堂堂忠武将军,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轰出来了!就在乌烈正打算继续叫门的时候,方弋的声音忽然自背后响起。“大哥?”乌烈背脊一僵。方弋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乌烈倏地转身“你管我在做什么!”乌烈臭着脸拾阶而下,随口问道:“云生还没消息?”云生在战争结束后就被他遣出去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物。如今过去数日还没有消息传来。方弋道:“还没有。”
乌烈点了点头。这个人行踪不定,他派人寻了很久都没找到,如今大战结束,身为军医的云生终于腾出了空,乌烈便立刻派他去了,毕竟他和那人关系非常,找起来也方便。揭过这件事不再提,他又问:“扎营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方弋搂紧了怀中抱着的东西,踌躇道:“呃”乌烈往他怀里瞧了眼“这是什么?”方弋硬着头皮答道:“草席。”乌烈默不作声地瞅着他,似乎在等待解释。方弋显得有些心虚“大哥,事发突然,我只能找到这个了。”乌烈闭上眼,匀了匀气之后倏地瞠开双眸,将对徐妃宜的不爽一起咆哮出来。“所以你现在是让本将军在这里打地铺吗!”当天晚上,终于被余氏放出笼的徐幼谦一冲进徐妃宜的院子就傻了眼。只见庭院中央摆有一个木桶,而打着赤膊的乌烈就站在桶边,现下正捞出冷水中的汗巾随意地擦拭着铜鼓般的胸膛。那条破烂的囚裤已经被他脱下来团放在一边,如今身上只穿了一条大裤衩,自汗巾上挤出的水渍沿着胸膛滑下,将四角衬裤浸湿大半。而在院子外,正有几个年轻的小丫鬟红着脸往里面瞧。徐幼谦抖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。“你你这是在干什么!”乌烈闻声看过来,脸上写满了明知故问“洗澡啊。”徐幼谦简直想将手里的家规册子就这么砸过去“这是洗澡的地方吗!”乌烈正因为和徐妃宜的争执而烦闷着,着实不想搭理这个念念叨叨的老丈人,于是将手中的汗巾往水里一丢,接着双手搭住桶边,猛地往上一提,哗!满桶的冷水兜头浇下。那条单薄的裤衩瞬间湿透,勾勒出乌烈肌肉紧绷的臀形。院子外不禁传来小丫鬟们害羞的惊叫。乌烈抹了把脸,弯腰捡起地上的汗巾拧吧,然后擦了擦胸口。片刻的目瞪口呆之后,徐幼谦愤怒地走上前“乌将军,府上女眷众多,你这样”“这是什么?”乌烈的目光忽然落到他手中的册子上。徐幼谦分神,瞧了眼手中的家规册,目光里带了几分得意“这是徐府家规,我亲自”乌烈大手一探,将徐幼谦手中的册子拿了过来。徐幼谦手一空“欸?”乌烈对着他点头“多谢。”在徐幼谦疑惑的目光中,乌烈转身朝后院走去,一面走一面招呼道:“宗丞,把院子收拾了,本将军去趟茅房。”徐幼谦反应了一会后才瞠大了双眼,茅房?他顿时觉得噎住了一口气,捂着心口就倒了下去,咚的一声。他的头砸中余氏的肩膀。徐幼谦看了眼将自己稳稳接在怀里的娇妻,差点老泪纵横“娘子,我的家规”这个林书浣也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