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过来,死死地瞪着那已成两半的书,终于是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然后凑过去又捡了起来,用力地拍去上面的尘土,又捂到自己怀里蹭去上面的鞋印。将两半并到一起之后,乌烈盯着它狠狠地说:“徐妃宜,我可都是为了你!”咕哝完之后又开始苦大仇深地开始看书。“喂,你瞧那个土匪是不是在看书?”“是哦,难道他恢复记忆了吗?又变成林少爷啦?”“欸,那就奇怪了。”“什么奇怪?!”“既如此徐小姐怎么还日日都往汲贤书斋跑?我还以为她和薛老板旧情复燃了呢。”乌烈的耳朵嗖地一下子竖了起来!旧情复燃?他立刻放下了书,凝神偷听。“当年薛老板不及林少爷,如今可是强过他千万分呢。”“可不是,人风雅,做的生意也风雅。”“最主要的是情深呐。当年求亲不成,败给林少爷之后,可是至今未娶呢。”啪的一声响。才被捡起来的书册再一次“陈尸”于地上,书页被衣袂掠起的风带得翻动。而那捧书的人已经风一样地躐了出去,转眼间来到那两个嚼舌根的人面前。他那黑如锅底的脸将对方吓得连惊叫都忘了“薛老板是谁?他和徐妃宜是什么关系?”那二人傻了似的,哆哆嗦嗦地说:“林、林少爷”这火上浇油的三个字令他更怒“我叫乌烈!”“是,乌、乌将军”“废话少叙,说重点。”在乌烈的逼问之下,八卦二人组将薛景贤和徐妃宜的前尘往事一点不落地都坦白了。原来在徐妃宜和林书浣定亲之前,这个薛景贤也曾向她求亲,不过遭到了拒绝。乌烈听得咬牙切齿,细想之下确实发现近日来徐妃宜似乎每天都要外出,而自己一心扑在读书上竟也没有发觉不对劲。他气得脸色发青,读书、读书,他读得媳妇都要和别人跑了!“乌将军我们能走了吗?”那二人怯怯的声音唤回了已经被愤怒点燃的理智。乌烈四下环视了一圈,心不在焉地说:“快滚。”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刚牵了头驴进城的男人身上。乌烈迅速地奔过去,劈手夺过那人手中紧攥的缰绳,而后利落地翻身跃了上去。不过驴身矮小,人高马大的他骑在上面几乎要两脚触地,看起来不是很舒服。在那牵驴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,乌烈已经骑着驴儿飞奔了出去,只留下一句话远远地飘来“借来一用,自当奉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