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震一同招待那些贵客。虽说她一直不懂沈伯伯为何每回都要她回来宴客,但时间一久,她也习惯了,懂得不追问,然而今天沈震却告诉她不用出席?这让她感到困惑,尤其是她晓得沈伯伯有多重视今夜的宴会。听到她提起父亲,沈震眼神闪烁“没什么,我只是怕你累。”对他的含糊,秋水滟很想追问,然而在沈家待了近十年,她早学会不多问,只要尽好自己的本份就好,因此她扬起笑,又说:“我明白了,你忙吧,我真的不累,既然不用出席,我就到花园去散个步”“不行!”她话才说一半,就让沈震给打断。秋水滟一愣,对他的激动感到很疑惑“怎么了?震,你今天有些奇怪。”她总感觉今夜的沈震很紧张,像根绷紧的弦,无法放松。沈震连忙缓下僵硬的神情,轻声说:“我没事,只是在想或许我该陪你到花园散心,毕竟我们将近一个月没见了。”“不用招呼客人吗?”他和沈伯伯毕竟是宴会的主人。“该招呼的都招呼过了,剩下的,爸他会处理。”那些宾客不过是陪衬,就算不理,也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他眼前的人儿,他得确保她不会乱跑,让那人给瞧见了
“真的可以吗?”她眸光一柔,其实她也想要他的陪伴。“当然。”他展开笑,牵起她的手,在月光下,漫步至花园。沈家的花园也是一奇,除了中国特有的花卉,还植栽许多由国外引进的罕见花种,冶艳的红玫瑰、清雅的白玫瑰、耀眼的蓝玫瑰和神秘的紫玫瑰,当然,园子里不只有玫瑰,然而玫瑰却是最多,也是开得最美的一种,因为玫瑰是秋水滟的最爱。为了讨好她,沈震不惜花下大钱买下这些娇贵的花种,请人细心照料,只为看她脸上那抹让人心醉的粲笑。两人走到花园内的小凉亭,沈震将她环抱至他的大腿,让她的细臂环在他的颈项,整个人偎在他广宽的怀中。“我好想你。”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,他嘶哑的说。她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香气,那香味,像清幽的茉莉花,又像冷傲的兰花,两种浑然不同的味道,融合出属于她的特有香气,让他着迷不已。她的欣喜全表现在脸上,热情的捧起他的脸,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他的。“我也是”沈震双眼一黯,双臂紧环她的腰,加深这记吻。“震”缠绵的吻让她迷乱,软绵的小手由他的肩缓缓下滑,平贴在他起伏的胸膛,轻缓抓着。她的动作让沈震浑身一僵,耗费极大的自制力,才让自己离开她甜美的气息。他的离开让秋水滟不解,勾着他的颈,便想再次吻上他。“水滟”他避开她的唇,沙哑又无奈的说:“我怕我会克制不住。”“那就别忍。”漾着深情的双眸魅惑的凝着他,如兰般的气息轻洒在他颈畔。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,听到这样直接的话语、对上这双媚艳的眼眸,绝对把持不住,沈震也不例外。她喜欢沈震,也认定这辈子自己就是他的妻,既是两情相悦的爱人,有什么好忍耐的?“水滟,别折磨我,你知道我不能”闭上眼,他回避着那双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媚眸。他当然渴望她,渴望得几乎疯狂,然而他们之间除了亲吻外,他什么都不能做,即便秋水滟是他的未婚妻。抚在他胸口的小手缓缓收紧,她敛下眸,无语。“相信我,年底之前,我一定能说服爸让我们结婚,只要到那时,我们就不需顾虑了。”见她这模样,沈震紧紧抱住她,低声保证。他们俩已订婚三年,父亲却迟迟不让他们结婚,更坚持不让他们有更亲密的行为,甚至严厉警告过他,只要他在婚前碰了秋水滟,他将不念亲情,将他们两人一起赶出沈家。他不懂为什么,可在沈家,父亲的话就是圣旨,谁也不能违抗,因此他只能一直等待,等着父亲点头让他们结婚。秋水滟扬起睫,将温润的下颚靠在他肩颈,极轻的叹了口气。对沈伯伯迟迟不让她和沈震结婚这件事,她一直感到不安,只是她从没告诉过沈震。她不晓得自己为何会不安,或许是这几年沈伯伯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的缘故。他看她的眼神,有着惊艳、有着满意、有着欣慰,但又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