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样,他会早点对她失去兴趣。早在之前,她便听说严昊视女人如衣物的传言。她知道严昊对每个女人都有期限,如同食物一样,一旦过了尝鲜期、食之无味,便是他丢弃的时候。只不过秋水滟不晓得自己对他而言,会有多久的尝鲜期,一个月?两个月?或者是三个月?据她了解,严昊绝不会让同一个女人待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。而她根本不想在他身边待上三个月,多待一天,对她而言都是折磨、都是痛苦,因为她不爱他,甚至痛恨这毁了她一切的男人。深吸一口气,她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用独有的媚嗓,轻声说:“你想要我,是不是?”严昊没说话,一双深黯的黑眸依旧紧锁她毫无表情的脸蛋。
得不到他的响应,秋水滟再次深深呼息,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,在他面前,将手伸至领口,一一解开旗袍上绣扣。她的手,微微颤抖着,解开身上最后一颗衣扣,那袭剪裁合身的深紫色旗袍,便这么一路由高耸的胸脯滑至腰际,最后落下,在她双脚围成一个圈,秾纤合度的身躯,顿时仅剩雪白的蕾丝胸衣及引人遐想的贴身底|裤。她试着让自己镇定,抬起腿,跨出一步,接着是第二步,神情木然的来到他面前,让自己坐在他腿上、双手环着他的颈子,送上自己的红唇,在他冷硬的脸颊上游移着。然而严昊却避开她。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投怀送抱?是他误将一个y荡的女人看成深情,还是她在玩把戏?“你向沈家要了我,为的,不就是我的身体?既然如此,我这么做,有什么不对?”她反问他,再次送上自己的唇,吻着他的喉结。像严昊这样狂傲的男人,要什么没有?就算是女人,也是要多少有多少,特别是投怀送抱的女人。所以她在赌,赌自己的投怀送抱会换来他厌恶的推离,很庆幸的,她压对了宝,严昊不悦的质问让她心一喜,强压下心中的抗拒,表现出乐在其中的模样。严昊瞇起了眼,不可否认,他的身体的确因她的挑逗起了反应,可他的脸色却愈来愈冷、愈来愈不悦,正当他想将偎在他身上的秋水滟一把推开,叫她滚时,却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微颤。眸光一闪,他再次扬起了笑。原来这女人看穿了他的心思?看来,他无意间找到了个聪明的女人。紧揽过她的腰,让她丰盈柔软的双峰紧紧贴着他热烫的胸膛,他反被动为主动,挑起她的下巴,吻住她放肆的唇,极具侵略及狂妄的吻着。秋水滟心一颤,双拳握得更紧,她试着让自己放松,让严昊以为她很享受,然而她的身体却不听话,硬如石块,甚至忍不住将双手平贴在他胸前,想将他推离。虽说她并没真的这么做,可仅是一瞬间的抗拒已足够让严昊察觉,他更加密实的啃吮着她,想摧毁她此时的虚假。大手由她柔腻的肩膀卸下胸衣的肩带,却没将它脱去,而是隔着软薄的胸衣,搓揉着她的盈软。他的动作让秋水滟呼息一窒,心脏跳得飞快,感到羞辱及愤恨,却不能抵抗。她知道她愈抗拒,只会让严昊对她更感兴趣,那么她刚刚的牺牲也就白费了,所以她得忍耐,当作在演戏、当是被只发情的公狗玩弄,没什么的她不断说服自己,然而她的说服、她的忍耐,在感觉到他的长指滑过她的腰,就要伸向她时,彻底消失。“不要——”在紧紧抓住严昊的手之后,秋水滟便后悔了,因为她在他脸上再次看见了征服与了然,这让她心一沉,俏脸刷白。她不该制止他,但她就是做不到,她的身体连沈震都没碰过,从未有过的灼热及莫名的颤栗感在她体内流窜,令她感到不安害怕、甚至羞愤。严昊如她所愿收回手,黑眸深凝了她良久,才收回环在她腰际的手臂,淡声说:“把衣服穿上。”他的话如同特赦,让秋水滟暗自松了一口气,动作极快的捡起地上的衣物,迅速穿妥。在她神情稍定后,他启唇又说:“三个月。三个月内,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旁,当我严昊的女人。”他誓在必得的宣言让秋水滟感到愤怒,想也未想,她冲口就说:“如果你做不到呢?”她相信这辈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