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——”“你真的疯了!”她避开她挥舞的刀子,刀面上的寒光不停的闪烁,刺得她睁不开眼,让她躲得十分狼狈。她不明白程雅芝为何会突然抓狂,她正困惑着,下一秒,程雅芝就给了她答案。“疯了?”她蓦地大笑,目光阴寒的瞪着她“我没疯!疯的是严昊,他竟然让你这低贱的女人住在他房里”她仰头,看着身为未婚妻的她连踏都没踏进过的房间,恨然又说:“他怎么能?你算什么东西?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?怎么可以!”她举起刀,朝她走去“我要毁了你毁了你——”她尖喊一声,泛着寒光的刀锋,极快的朝秋水滟那苍白的脸刺去——
温热的液体溅在秋水滟发白的脸上,那一瞬间,她以为她真要毁在程雅芝这疯女人的手上,然而她却感觉不到痛。缓缓睁开下意识闭起的双眼,当她看清眼前的情景时,双眸倏地瞠大。“你”她哑着嗓,半晌说不出话来,只能错愕的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男人,看着由他肩背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液体。程雅芝也吓到了,不自觉的松开握在手中的猎刀,整个人往后退去“严严昊”严昊没理她,黑眸瞬也不瞬的凝着眼前脸色雪白,颊上却浮着红肿指痕的秋水滟,举起手,轻抚着“痛吗?”秋水滟傻了。脸上的灼痛瞬间被他指尖的冰凉给带走,她张着口,良久,才有办法说话。“你怎么会”她想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?又为什么要帮她挡这一刀,但注视着他像是闪着心疼光芒似的黑眸,她却问不出口。“回答我,痛不痛?”他执意要听见他要的答案。媚眸看向他不停流着血的肩膀,胸口莫名一缩,她摇头“不,我没事,倒是你”比起他的伤,她的痛不过是小痛,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?黑眸微瞇,他深深凝着她那几乎肿得像馒头的双颊,许久,才转过身,看着不停发抖的程雅芝,轻声问:“谁准你进这间房?”“我我”此时的程雅芝早没了稍早疯狂的模样,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狈,颤抖着、惧怕着,不敢答话。“我说过,不准你踏进这间房,你没听清楚是不是?”他又问,嗓音比方才更轻更柔,没人知道,这正是他发怒的前兆。原本因失手伤了严昊而自责、害怕的程雅芝一听见这话,瞬间被妒意冲昏了头,她指着被他护在身后的秋水滟,怒吼“为什么?凭什么那女人能住进你的房里,我却连踏进一步都不行?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?你怎么能”“不再是了。”严昊漠然的打断她,嗓音冰寒“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未婚妻,你不仅没将我的话听进耳里,还自以为是的伤了我的人”他冷冷一笑,朝她走去,勾起她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而不停发抖的下巴,低声又说:“现在,你最好滚出去,否则我不晓得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。”程雅芝吓到了,因为他黑眸里蓦地迸出的杀意,那让她打从心底感到恐惧,但她不能就这么走了。在严昊放开她下颚之前,她急忙抓住他的手,苦苦哀求“不要我不走,告诉我,你刚才不是认真的,不是真的要为这贱女人和我解除婚约,是我错了!严昊,你不能这样对我”她的哀求却换来严昊冷酷的一甩,将她给甩得退了好几步。“滚出去!”他再次警告“不要让我弄脏我的宅子。”这是最后通牒。秋水滟知道,守在房门外的卢管家也知道,但程雅芝却不愿接受。就在她打算再次上前抱住严昊哀求时,秋水滟看见严昊淡然的脸色瞬间被冰寒取代,在他将手探向那藏着一把小型手枪的桌底之前,她脸一白,连忙由他身后窜出,挡在他身前。她居高临下的瞪着趴在地上的程雅芝,嗤声说:“还不滚!严昊都说要和你解除婚约,你还死赖着不走做什么?你没看见他现在宠的人是我吗?你再赖着,也只是丢脸而已,卢管家,还不快送程小姐回去。”她朝立在门外的卢管家使着眼色,卢管家当然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救人,于是快步上前,扶起地上的程雅芝“程小姐,我送你回去。”然而程雅芝却不领这个情。“放开!”她想甩开卢管家的手,却怎么也甩不开,只能憎恨的瞪着秋水滟“贱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