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,就足以让人心醉、让人着迷,只想一直这么把玩着。咬着唇,秋水滟再次深深呼息,像是鼓足了勇气,低哑的问:“你为什么要为我挡下那一刀?”她知道,那一刀只要再偏一点,就会刺中他的心脏,而他也会因为冲动救她而丧失性命。她不晓得严昊在为她挡刀时,知不知道危险性,但当她事后得知这事时,她整个人都傻了,一股说不出是何滋味的情绪直袭心头,让她的心重重一震。从那天开始,她对严昊,再也无法恢复之前的淡然与无所谓,每回看见他,胸口就像是梗着什么,是温热、却也是酸楚,让人难受。听见她的问话,严昊挑起了眉,许久不说话,只是静静凝着她那双等待答案的眼眸。看着她眼中极力想隐藏,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情愫,严昊知道,这倔强的女人已渐渐对他动了心,只是
比起她看沈震时的眼神,她此时的眼神,却充满挣扎。她在挣扎什么?因为他救了她?还是说是他误会了,误将她眼中的恩情看成了感情?黑眸微瞇,他因为这猜测而感到不悦。挑起她细尖的下颚,让她那双柔媚的双眸直视着他探究的黑眸,他嘶哑的问:“怎么?难不成因为我救了你,你感到愧疚,爱上我了?”他的话让秋水滟一愕,一时间竟无法接话,只是怔愣的看着他。因为严昊救了她,所以她爱上了他?不,她很清楚不是。但若不是因为如此,她又是何时对他动心的?绝美的脸蛋渐渐惨白,她不敢再想,就怕那答案会让她一颗心沦陷得更快。“不”垂下眼眸,她轻声说:“我才没有你少胡说八道了!”“是胡说八道吗?”黑眸瞬也不瞬,直凝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蛋,企图从中看出些情绪“还是你在嘴硬?”她咬着唇,不说话,胸口像打雷般的鼓噪。嘴硬?她不认为。对一个让人捉摸不定的男人表白心意,注定是自取其辱,那么,她又何必说实话?想想,秋水滟真觉得自己可悲,两次动心,却都给了错的人。她忍不住猜想,他会为她挡下那一刀,是否因为他对她亦动了情?心房因这猜测变得纷乱,小小的期盼在胸口萌芽,然而下一秒,她想起严昊对她说过的话——三个月。三个月内,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旁,当我严昊的女人。这话,像当头棒喝,粉碎才刚萌芽的期盼。她在妄想什么?对眼前的男人而言,她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转送的女人罢了,他怎可能会对个玩物动情?双拳慢慢收紧,她抬起下颚,坚定的说:“我没有嘴硬,更不会因为你为我受伤而爱上你,这伤,是你甘愿受的,我不过是想知道你这么做,是在玩什么把戏。”是啊!她差点忘了,这或许是严昊的计谋,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计谋。心顿时变得苦涩,但她该感到庆幸,庆幸自己及时想到这可能性,那么,她至少还能保有微不足道的自尊心。“把戏?”她的话让严昊缓缓勾起一抹笑。竟然说他严昊为了掳获一个女人的心,而想出这样的把戏?这话若是传出来,不知会笑掉多少人的大牙。但若不是把戏,他为何会在程雅芝举刀刺下的剎那,想也未想的挡在她身前?又为什么会因为程雅芝打伤了她,愤而放弃因程家而攀上的庞大利益,和她解除婚约?浓黑的眉微扬,他凝着她倔强却依旧美丽动人的脸庞,心中有了答案。抚着她柔顺的发,他慵懒的说:“如果我说,这不是把戏,而是”因为我对你动了心呢?他没将话说完,便在她唇上烙下一记又深又缠绵的深吻,那吻,有别于之前的霸气及强势,像是蕴含浓烈的情感,彷佛要将她融化,揉入他体内般的温柔秋水滟被他这深情的吻,吮得脑中一片空白,整个人瞬间瘫软,那双坚定凝着他的双眸,再次盈满惶然“先生,华先生到了。”书房外,卢管家恭敬的朝正在处理公务的严昊唤道,身后跟着一名衣着褴褛的男人。“进来。”严昊没抬头,轻声吩咐。卢管家侧过身,让身后的男人进房后,才关上房门,守在门外。“严爷。”华宇森挑了挑头上那顶覆盖住他半张脸的圆帽,露出底下精明清铄的双眼。“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