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愤怒的就要再次冲上前抓花她的脸。她张牙舞爪的胡乱挥打,让挡在秋水滟面前的沈震挡得十分辛苦。“程小姐,你快住手”
反观秋水滟,却像没事人一样,连摸都不曾摸一下火辣的脸颊,只是困惑着程雅芝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“雅芝,不准没规矩!”看不下去的程忠俊,总算肯起身上前制住女儿。“爸!”程雅芝挣扎着“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谁?就是那个贱女人!她就是那个害我和严昊解除婚约的贱女人!”在严昊的保护下,她动不了她,现在,她自投罗网,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。她要抓花秋水滟那张冷傲的脸!“住口!”程忠俊斥道:“我花钱供你读书难道是读假的?一个淑女,怎么可以随便骂人、打人?你难道不知道秋小姐的身份?”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,而秋水滟,也还是沈震的未婚妻,算是半个沈家人,女儿再怎么气愤,也得顾及沈家父子的面子,不该当着他们的面辱骂秋水滟,甚至动手打她。程雅芝却没听懂父亲的意思,愤然又骂“我当然知道,她不过是个妓女,被送去让严昊当玩”“够了!”一见沈震脸色倏变,程忠俊连忙大喝一声,阻止她愈来愈过份的咒骂,拉过她,低头在她耳旁低语“她会出现在这,应该是严昊让她回来,至于为什么,你应该很清楚,如果她今天不是沈震的未婚妻,你要杀了她都行,但她还是,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的计划,就别惹她。”父亲这番话没能让程雅芝的怒火平息,却够让她冷静,在想清事情的轻重之后,她恨瞪了秋水滟一眼,便直接甩头出去。见女儿听进他的话,程忠俊这才赔着笑脸,对沈玮真说:“很抱歉,小女不懂事,让两位见笑了。”“不不,程处长不需客气,应该是水滟和程小姐有些小饼节,年轻人,一会儿就没事了,您别在意。”沈玮真也扬起了笑,打算将事情简单化。“看来秋小姐应该有急事找你,那么我们就先走了。”临走之前,程忠俊深深的看了眼秋水滟,才带着程雅芝离开。在送走程家两父女之后,沈玮真脸上的笑骤然消失,看着杵在门前不动的秋水滟,沉声问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秋水滟会回来,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严昊玩腻她了,这也代表他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只能中断,这让他脸色难看,对已没了利用价值的秋水滟,态度更是不同于以往。看见离去的程家父女,秋水滟总觉得有些古怪,但很快的就收回神绪,淡然的说:“我只是来告知你一声,我的任务完成了,对沈家的恩,也算是还清了,现在,我要从这搬出去。”“搬出去?!”沈震震惊不已,抓着她的肩头猛问:“水滟,你在胡说什么?为什么要搬出去?这里是你的家,你这是”“好。”沈玮真一句话,打断了沈震的激动。对养了十年,却没能为他带来任何益处的赔钱货,沈玮真一点挽留的意愿都没有。他的干脆,让秋水滟松了一口气,淡然的朝眼前的男人轻点头“谢谢你这些年来的养育及栽培,我今天就走。”她甚至连声再见、连多看沈震一眼都不肯,将抓住她双肩的手轻轻挣开,便绝然的转身离去。看着她半点也不留恋的身影,沈震拔脚就要追上去,然而沈玮真却出声阻止他。“不准追!”他不悦的说:“让她走。一个没有用处的女人,留着也只是浪费。”“爸!”对父亲的无情,沈震难以接受“你不是答应过,如果水滟能回来,她依然是我的未婚妻?你怎么能让她走?”沈玮真瞪了他一眼,怒骂“没用的东西!是我要她走的吗?是她自己要走,可没人逼她,像她这样不念旧情、不识相的女人,留着也没用!包何况她的名声在上海早已不堪入耳,我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女人进我沈家的门?让全上海看我沈玮真的笑话?要妻子,再找过就是了,从今以后,那女人的事,和我们半点瓜葛都没有,懂吗?”沈震瞪大了眼,张着口,许久才消化掉父亲的话,摇头“不!我说过,不管水滟变成怎样,她依旧是我沈震的未婚妻,我不会让她走的!”说着,他不顾父亲愤怒的叫喊,冲了出去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