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只能离开上海,至今没人知道他的行踪。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,秋水滟除了感叹之外,更珍惜自己目前所拥有的,虽然她拥有的并不多。“醒了?”正想着,那个盘踞她心头的男人,正巧打开房门,脸上扬着浅笑,朝她走来。她坐起身,想下床,严昊却快她一步,在她腰后放了颗软枕,轻柔的将她压回床上,让她半躺着。“坐着就好。”“我好多了。”丽眉微拧,她抗议的说。他挑高眉,坐在床沿,将她轻揽入怀“我知道。”“既然如此,你就不该再将我当成犯人一样看管。”这半个月来,严昊只差没用条绳子将她给困在床上。没错,她伤的是腹部,行动或许会有些不便,但还不至于连下床上厕所的力气都没有,他却坚持抱进抱出,让她的双脚连地都沾不到。他的专制让她闷坏了。“你当然不是犯人。”他轻笑,纠正她“而是病人。”“我说过,我好多了。”她再次重申。她的伤口早已结痂,只要不用力扯碰,基本上是没有任何感觉,他这样过度保护,让她感到无力又无奈,偏偏又拿这霸道成性的男人没办法。“你痊愈了没,不是你说了算,而是医生。”他轻啃她白玉般滑嫩的耳垂,轻声又说:“而医生刚好来过,他说你至少还得静养半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