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只要没死就好了,无论受了多重的伤,就算耗尽千金,他也要治好她。看他这样,初冬阳反倒冷静下来,连忙招来一个逃过一劫的小厮,让他快马进宫去请方太医过来。以她对这个名义上的夫君的了解,若是不能让他在半个时辰内见到太医过来,只怕他会气到掀了屋顶。看来,她这个表哥是深陷情网了,这样真好。初冬阳停下了脚步,环视着这一座还弥漫着浓浓血气的院子,忽然想,也该是时候换她去寻找新的人生了。巍巍皇宫,尹承善伫足,望着那大大的勤政殿三个字,眸心漾过一丝狠戾。只剩三个月是吗为了保护冬阳,飞雪催发内力,目前体内的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。若是再不能找到解药,一旦毒素攻心,那么她就必死无疑。想到这里,尹承善的眸子恨得发了红,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就杀了商清远和龙笑阳。争皇位那是男人之间的事,为何将帐算到女人的头上,真不是个东西。
怀里揣着那份卖官名单,尹承善决定不迂回托龙笑沧帮忙了,他将东西拿回来,并打算下了朝亲自面见皇上,将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,一等商清远入了狱,他自有其他法子可以逼出解药来。他绝对不会放过商清远的,这几日飞雪受了多少的痛苦,他就要商清远还多少回来。“王爷,请留步。”伫足,回望,尹承善一见到来人,眸光转沉,恨不得用目光就能射穿商清远的心窝,好让他当场毙命。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呵!他都还没找上门,这老家伙倒是自己先来了,倒是真不怕死的。“王爷,可否移地一叙。”商清远的脸上依旧漾着一抹老狐狸的笑容,无畏无惧的,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。他倒想瞧瞧这只老狐狸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?对于商清远的要求,尹承善微一颔首,也算是应了,抬眼看看时辰尚早,就算要见皇上,也得等皇上用完午膳。盘算过后,他便率先出了宫门,信步往大街上的茶馆走去,也没回头瞧瞧商清远到底有没有跟上。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穿过了人群,进了茶馆的包厢,点了几样茶点,店小二退下时顺手把门带上。店小二一走,商清远便一骨碌地跪了下来。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完全不知道商清远在盘算着什么歪主意,尹承善只是端坐在椅子上,连去搀扶都没有,任由堂堂一个侯爷跪在他面前。“求王爷救命!”尹承善冷哼一声,倒没想到这商清远竟然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人,知道事迹败露后,竟然连挣扎都没有就来求他救命。尹承善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,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对方,想要瞧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为何?给了对方一点压力,他才懒洋洋的开口“你求我救命,行,把飞雪的解药交出来,我可以替你求求皇上,留你一条狗命。”“王爷,飞雪是我的女儿,我怎会不想救她,只是只是那解药不在我手里啊。”他那语气像是真心疼女儿似的。“既然如此,你拿什么来求我?”望着商清远那卑贱讨饶的模样,尹承善隐隐觉得不对劲。说起来二皇子那方也还有机会,皇上向来是慈父,若他们换个方式糊弄过去,虽说势力肯定要削减的,但绝对能留一条命。若只是要留命,有必要来求他吗?今日商清远特来求情,教他实在觉得诡异。尹承善不动声色,目光炯炯地扫向商清远。这样的商清远看起来真像贪生畏死之徒,可若真是这样的人,二皇子能看得上眼吗?“王爷,飞雪是我的女儿,虽然是个卑贱下人所生,可怎么说也是我的血脉,如果不是二皇子逼着我这么做,我又怎么舍得?”“听起来你倒是个有苦衷的。”尹承善淡淡说道,也没请人起身的意思,就任由商清远跪着。反正飞雪也没把商清远当父亲,自己更不用把对方当丈人尊敬,留情面什么的也没必要。“我自然是有苦衷的,那二皇子是什么样的人想必王爷也知,若是我不答应,只怕侯府上下的命早就没了。”“那你现在又不怕二皇子了?”这墙头草的行为太过刻意了,刻意到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轻信。“现在我是进无路、退亦无路,只想求着王爷看在小女的分上,能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