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龙颜,尹承善心中有些得意,只怕没人会想到他竟然有胆子夜探帝王寝宫。不过他不仅敢探,还伸手摇了摇皇上的龙体,嘴里也跟着轻声的喊着“皇上、皇上皇上”摇了半晌,皇上仍没醒,他便将方才自轩辕醉那拿来的解药喂进皇上口中,接着将皇上扶坐起来,他则坐在皇上身后,双掌贴住皇上的后背,闭目运起气来,打算以内力催化药力。果然,不一会儿皇上便睁开了眼,初时还有些迷糊,在看到尹承善的时候则吓了一跳。
正要开口喊人,但见尹承善不慌不忙地拿出了那份二皇子卖官的名单,恭恭敬敬地放在他眼前。皇上虽疑惑不解,但也心知尹承善这小子从来都是有主意的,于是没先喊人,而是接过名单,就着内侍留下的宫灯一瞧,不一会儿龙眉紧蹙,一股子怒火几乎就要忍不下。这个逆子,竟然竟然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来!“皇上可别心急啊,咱们这回可得小心仔细了才能一网打尽。”抢在皇上怒喝之前,尹承善倒是先一步开口说道,免得皇上一怒便惊动了众人。接着,尹承善又把皇上中了迷香、二皇子人马蠢蠢欲动等事一一告知圣上。他早就替二皇子和商清远谋算好了后路,现在就等鱼儿上勾了。解药在二皇子那是吗?很好,这次无论解药在谁手里,便是在玉皇大帝手里,他也要飞上天去替飞雪夺回来。商飞雪静静地看着书卷,初冬阳则一如往常的在她身边兜兜转转的。将事情说开后,初冬阳在自己面前哪里还有一点王妃的架子,只见她一会儿喂药,一会儿又塞点心的,喂食得好不快乐。但也幸亏有她,这几日她的日子倒是过得舒心。半个时辰前,外公来给她诊脉,话倒没有多说,只是静静看了她好一会,眸中浮着浅浅泪光,直说“长得像、真像”她知道外公是透过自己思念娘亲,那种父女之间的亲情疼惜让她的心窝泛着疼,是因为疼娘,才这么疼自己吧。想来当时娘亲走的时候,外公会有多悔恨。瞧外公这几天的眼都熬红了,只怕都是在帮她找解药,想方设法的要救她呢。本以为将会孤身一人走到生命的尽头,没想到不但有尹承善相陪,还有疼爱自己的外公,更有同自己亲近的初冬阳。明明身子比之前更弱了,她却不再觉得冷了,总觉得因为心暖了,身子也暖了。可奇怪的是,为何尹承善还没回来呢?她知道他今儿个夜探皇宫,要面见皇上,将那二皇子和商清远的狼子野心全都告诉皇上,但他这一去,也未免耽搁了太长的时间。常言道伴君如伴虎,会不会皇上压根不信尹承善,还认定那名单是他捏造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该如何是好?想到这里,商飞雪的心一惊,刚巧这个时候门外又闯进一个人,倒让商飞雪原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无血色了。“师兄,你怎么了?”看着摇摇晃晃的轩辕醉,商飞雪不顾自己身子的冲上前扶住他,急急问道。“咱们见着了皇上,正要出宫,谁知竟遭了埋伏,尹承善为了助我逃走,自己一个不注意被抓了。”轩辕醉满脸懊悔,要不是非得回来报信,他还真没那个脸回来见小师妹。“被抓了?!”她的心一紧,却只是深吸了几口气,接着尽量平复心情的激动。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已经渐渐散布,若是情绪波动太大,便会加快毒散的速度,要是五脏六腑再伤,那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。以前不在意自己的生死,加上希望渺茫,她不敢心存希望,只好选择放弃,可这几天看着这些爱她的人不肯放弃,她也开始想为了他们多在乎自己一些,想多活一段时间陪陪他们。且若是她这个时候倒下去,偌大的王府不就要任人宰割了。冷静下来后,她问:“是被二皇子的人马抓了吗?”皇上已经几天没有早朝,一定会有人怀疑,而最有可能着急的就是四皇子跟尹承善,那么必会想办法进皇宫糟了!这该不会才是二皇子他们的计谋吧?!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即便是尹承善这样思虑周密的人,也有可能因为心急而出错。她现在该怎么办?若是皇上被人谋害了,二皇子很快就会想办法宣布登基,若是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