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快步走回自己的愉芷院,直奔卧房而去,路上玉桃已经说过阿爹阿娘还有安怀都在自己的卧房里等着。
既然现在是自己的父母,那么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,磨磨唧唧不是她安初的风格。
“阿爹,阿娘。”
安初推开房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现在正值黄昏时分,太阳西垂,金光般的余晖跟随着安初洒进了房间里,丞相安苏和夫侍许商余正坐在桌子两侧轻声交谈着,听到声音纷纷抬起头来。
许商余看到安初后猛地冲了过来,“哎呦,我的乖女儿,没事吧。”
他心疼地摸了摸安初的脸,然后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检查她是否有受伤的地方,不断扫视的眼睛里涌出泪水。
好半晌安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吞了吞口水,第一次经历这场面,怎么比考试还让人紧张。
她低头看了看眼前身着玄色长袍温润如水的男人,轻声说,“阿爹,我没事。”
我刚刚的声音不大吧,和原身的应该是一样的,没露出破绽吧。
安初挽起许商余动得手臂,亲昵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,“阿爹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的乖乖,阿爹也想你。”
许商余带着安初来到安苏面前,原身是有些害怕她阿娘的,毕竟原身行事乖戾,又不听话,安苏亲自管教的时候居多,久而久之原身就不敢在安苏面前造次。
为了贴合原身,安初故意向许商余的方向靠了靠,站在安苏面前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伤怎么样了。”
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安初的耳朵里,这和她母亲充满厌恶而尖锐的声音不同,仿若山间清泉,沁人心脾,她抬眼本想只看一眼,可双目对上的瞬间她愣在了原地。
她们的眼睛太像了,明明都是桃花眼却因眼尾上扬而略显凌厉,温柔而刚硬。
安初曾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,所以爹不疼娘不爱,就连长相也不随父母。
“阿娘”,安初扑到安苏怀里。
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安苏又惊又喜,安初长大后性子不服管教,闯了不少祸,她对她也就愈发严格,初儿很久不曾与自己这般亲近了。
“哎,好孩子你受委屈了,阿娘回来了”安苏轻抚着安初的头发,抬眼与许商余对视一眼,眼里盈满了笑意。
“初儿,阿娘这次去江南,专门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安苏将安初扶起来,笑着对她说。
安初仰头看到安苏刀削般的脸庞透着说不出的凌厉,这要是在现代绝对是帅气御姐一枚,而现在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眼里都是让人看得分明的慈爱。
“初儿,你看这是南红玛瑙手串,阿娘特地让人在上面刻了不同姿态的猫儿。”
“还有这个,这个名为夜光杯。”
“这件是江南特有的紫金纱衣,阿娘找人给你和心儿一人定做了一件,初儿的是紫金纱,心儿的是粉金纱。”
“看这个,阿娘特地为你寻来的,拳头大小的珍珠。”
看着安苏一件件地为她展示这些宝贝,安初的心没由来地滚烫起来,她接过安苏递过来的紫金纱衣,拿在身上比了比,“阿爹,好看吗?”
“好看,我的乖女儿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饶是安初在现代见过各式各样的裙子也不由得感叹,这件裙子真是太好看了,通体为紫色,中间屡屡金光闪现,在余晖的映照下裙摆处一层层轻纱如同星河倾泻而下,飘飘如仙子。
“谢谢阿娘阿爹,我很喜欢。”安初开心地说。
“大姐~”一道清脆的少年音远远飘过来。
安初转身,看到一个十二三岁身着墨色长袍,上面点缀着银色的花纹,一头利落的短发,他笑着跑过来时,发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