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法,侯爷心里烦闷,说读不进去,你试试吧。”
“吐纳之法?”那男的摇头笑道,“我缺的是可以修成神丹的正法,养生的气功于我们锻体的用处不大……不过也好,都是你一番心意,无论你给我什么,我都藏在心里。”
于是两人又粘在一起说了些肉麻虐狗的情话。那小妾最后才开口道,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书房里拿给你。”
然后她一边说着,从匣子里取出了一面被一张符纸贴住中央的铜镜来,就往门前一挂,伸手按住那符咒要揭,突然停了一下,笑着问情郎道,“对了,你可没偷拿府里的东西吧?想都不能想哦!”
男的笑着摇头,往床榻上一坐,“我又不是不知此宝的厉害,怎么敢呢。”
女的也笑,“谅你也不敢。总之你要什么,先和我说,我帮你取才好。”
李凡眉头一皱,突然发现此事并不简单。
这时小妾一把揭开了符纸,刹时间有一道金光从那明镜里射出来。只因那小妾站得近了,便给她当头迎面得一照,瞬间就把红颜烧作白骨,白骨化为焦炭,半个身子骨都给血融了,只剩下半块肉倒落下来。
而那金光又瞬间分作四道,一道横扫过男的腰间,把他连同床榻下藏着的飞贼一齐腰斩,砍成四断。一道穿墙而走,把书架上经史子集,连同躲在后头的光头一齐烧成灰烬。一道则照着梁上君子直射将去,而后者大吼一声,破屋而出,可惜他脱身的遁光连同一双腿,都被追来的金光扫断,虽然人没死,却血肉模糊得从侯府的屋檐上滚下来,直接落到前厅饭桌上,砸的稀里哗啦响成一片,骇得正在吃席的宾客们一阵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