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小心,“这件事跟他有关?”
傅靖琛见宋云谏的语气重了很多,脸色也变得凝重,紧紧一个猜测就能让他浑身紧张,调起这么强烈的防范意识,显然他是不太敢相信这种事的,这的确有点过了,一般人都没法相信,没法相信一个人的手可以伸得那么长,一个人的心思可以这么深,这么可怕。
“我只是提出一种猜想,”傅靖琛说:“别紧张,不一定的事。”
他怎么会不紧张呢?这代表什么,如果这个假设或者说猜想成立,那么他宋云谏这四年都在做什么?他已经深陷进一个弥天大谎里了,不要把他对人性最后一点的基本信任都摧毁。
他曾觉得遇见那个人是不易,是浪漫,是幸运的事,但如果这一切从开始就是预谋呢?除了名字那个人什么都是假的?他在他面前刻意塑造出的知心稳重的形象,实际上是恶劣无情的?他表现的孤独爱他需要他,实际上早已经有婚配,甚至有了儿女?这些都可以造假,他认了,他为自己的年轻买单,他认这些,难道连巧遇都是假的吗?难道自己遇上的天塌的事都是他从中作梗吗?
这是一个多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,宋云谏真不敢想。
“我不喜欢这个猜想。”宋云谏低头,目光也暗了下去,看起来非常沉重。
他好像被这个猜想吓到了。
傅靖琛闷了口酒,将杯子放回桌子上,顺着他说:“不喜欢就不说,他在你心里还有地位,是我僭越了。”
“并不是,”宋云谏抬头看着傅靖琛,似有什么难言之隐,但因为这个人跟傅靖琛闹得不开心也不值当,何况他还有求于他,宋云谏放下那点脸面,说道:“我跟他之间早就没关系了,以后也不会有一点点的牵扯,我不想让自己当年显得更蠢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