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疼人了,马后炮地说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宋云谏没当真,傅靖琛在床上是真狠,他是半点不信这保证了,“以后就这样在底下哄着我,扔上床就忘了自己说什么,使劲地嚯嚯我,是不是傅总?”
傅靖琛揉着他的脸颊,眼里流露着疼惜的神色,有力地反驳道:“我昨天只说了尽力,又没保证自己一定能做到,况且我昨晚还没有收着吗?否则宋老师就不止是嗓子哑了。”
他将宋云谏脸颊贴着的发丝撩到后面去,含情脉脉地对他说。
宋云谏总觉得这话不对劲,仔细着说:“怎么,傅总这样还不满意呢?”
他给他系好领带,双手被傅靖琛攥着,傅靖琛低头说:“我这火压了多少年?宋老师把我当圣人?如今你是那第一个挨刀的,自然得承受这锋利的刃。”
宋云谏被他的比喻羞红了耳朵,他想拍傅靖琛一下,奈何双手被抓着,不与他计较了,说道:“你去忙吧。”
傅靖琛看了眼手表,说道:“还有些时候,我伺候你吃饭。”
宋云谏摇摇头,说道:“没力气吃了,中午你去找我再吃吧。”
傅靖琛问:“你还打算去上课?”
宋云谏恍然想起什么,忘了,兰财现在还没回复课程呢,他真是被疼昏了头,扶着脑门说:“你把我弄晕了,今天不上课,那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傅靖琛说:“真不吃了?”
宋云谏摇摇头:“真没力气,饶了我吧,你快些去工作,待会回来了再好好吃,我等着你伺候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