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节

一眼便自顾手头事情。

    舒朗径直进屋搬了凳子坐在安乐侯对面,翘脚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个遍。

    还很大声的问梨满:“你是不是打听错啦?你家主子要找的是安乐侯!出家当和尚,大光头的安乐侯!”

    梨满打从进了这院,见着住持便格外乖巧。她小动物般灵敏的第六感叫她看见跟安乐侯下棋的那个乡野农夫时,恨不得整个人缩起来。感觉告诉她,那才是这院里最不好惹之人。

    闻言忙偷拽主子衣袖,小声道:“许是奴婢记错了,若不然咱们先回去,等打听清楚了再来?”

    舒朗心说这丫头今儿怎的和自己一点默契都没了?往日在街上欺男霸女之际,两人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,互相配合,眼下怎的还扯他后腿呢?

    就在他正欲开口进行下一波进攻时,对面那个拥有一头秀发的安乐侯抢先开口道:

    “荣桥的儿子?呵!”

    “呵”的同时,完成了上下打量舒朗的动作。

    那一个“呵”字,立马让舒朗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个修身养性寄情山水十来年,即将步入老年,心态平和的家伙,骨子里的恶劣明晃晃快要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啧,倒是有几分血性,吃斋念佛没把你塑成活菩萨!”舒朗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脚道。

    他是真挺担心这家伙十数年的修行,把自个人搞成个博爱的性子,看似对所有人都好的圣人,谁跟他过日子谁知道苦,眼下瞧着倒是他白担心了。

    被小辈如此顶撞,安乐侯还能不动如山,云淡风轻的下了一枚黑子,这才缓缓抬头,挑眉问舒朗:

    “怎么,没见着本侯大光头,很失望?”

    舒朗脚尖一晃一晃的,嘴上闲闲道:“哪里,我这是替我母亲开心,最起码不用日日对着秃瓢喊夫君。”

    梨满惊的脸都白了,连连拽主子袖子。您在这满是和尚院中说人秃瓢,内涵谁呢?不想竖着走下山了?

    住持见她惊惶,摇头叫她不必如此,笑着招手喊她过去帮忙捡药。

    留舒朗和安乐侯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安乐侯慢悠悠道:“这是自然,本侯打从二十年前便晓得寄雨与荣桥那小人的婚事不得长久,他二人之间迟早有这一日,于是早早做好随时将人抢回来的准备,怎会叫她见到一个不够完美的安乐侯?”

    舒朗心说老家伙内心戏还挺美,说的多给自个儿脸上贴金呀?是谁远走千里,不敢打听分毫柳氏的消息,还得靠太子在中间递话,才能心急火燎的赶回京?

    得,就这死鸭子嘴硬的性子,难怪迟到二十年呢!

    “你跟小爷想的倒是不一样!”勉强称得上一句人老心不老,跟这样的人过日子想必不会太无趣。

    “你跟你那每种的爹也不太一样!”倒是有几分血性,像寄雨的孩子。

    听他侮辱荣桥,舒朗没生气,反倒幽幽提醒他:“我爹现在是忠勇亲王荣轩了。”

    安乐侯一哽。

    是他疏忽了。

    眨眼间又换了个话题:“只要你一日是寄雨的儿子,本侯将来都得是你爹,乖儿子,先叫声爹来听听!”

    舒朗强调道:“婚事一日不成,便有无数可能,你别得意的太早。”

    安乐侯用眼神示意舒朗看对面的持灯国师,爽朗道:

    “本侯今日来此,特请国师为本侯与寄雨卜上一卦,有没有可能,不若你亲耳来听听?”

    旁边捣药的住持闻言插话道:

    “师弟早几日便受人之托,为侯爷与夫人卜过一卦,侯爷对卦象内容早已明了,今日特意引施主来此,可谓用心良苦!”

    舒朗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过去。

    安乐侯轻哼一声,收起棋子,缓缓起身。此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【4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