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秦琳听罢,似赞成,又似无奈,摇了摇头没说什么。
那厢,瞧着宁姝嫌弃完了他又扭头不看他,秦琅颇有种气血翻涌的感觉。
他可不瞎,知道那丫头起先瞧得是他大哥,这让他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拒绝我,是为了大哥吗?
思绪像是一团纷乱的杂草,随着野风飘摇,秦琅忍不住去看自家兄长。
凤眸微敛,长眉入鬓,冠玉之姿,谦谦之仪。
分明和自己是同一张脸,但就是全然不一样的感觉。
她原来喜欢这般的吗?
心好似坠入了万丈深渊,久久听不见声响。
“看我做什么,我脸上有花?”
秦珏自是无法忽视弟弟的眼神,扭头过去问了一句。
秦琅现在心里正不是滋味,又是秦珏来问,他压根扯不出往日的笑脸来,秦珏只看到了一张比苦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别跟我说话。”
看着自家兄长,秦琅说出这几句话来已是耗尽了力气。
“毛病。”
秦珏也不跟他掰扯,直接丢了两个字,扭头用饭了。
酒过三巡,宾客皆献上了自己的礼,气氛一度高涨。
老人家就是喜欢热闹,半场下来都乐呵呵的,气色更是红润康健。
今夜比那日仙客楼更闷,因为人数的缘故。
酒气,脂粉气,甚至还有些不注重清洁的汗臭味,加上她自己也饮了不少葡萄酒,胃里总有些不舒服,便跟秦家姐妹说了一声出去透气了。
莺声和燕语陪伴在侧,主仆三人悄无声息地从偏门出去了。
外面虽没有冰块热些,但胜在空气新鲜,让宁姝舒服不少。
然再悄无声息,总不会逃过某些人的视线。
一看见宁姝带着丫头出去了,秦琅浑身一个激灵,桌下的腿便忍不住动了动。
未曾思虑再三,秦琅利落起身,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。
他要亲自去问问她,要不然他死也不会甘心。
对于自己家,秦琅自是熟悉的不行,也能猜到自偏门出去的宁姝会去哪,因而出去后没多久,秦琅就在池边瞧见了人……
少女绾着随云髻,一袭墨发如云,与瓷白的肌肤相辉映,一身荷粉色的罗裙,随着主人坐在青石上而铺就在地上,月光如水,在裙裾上投出粼粼碎光。
似乎是觉得闷热,少女手中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姿态慵懒似猫儿。
秦琅不声不响地走过去,但哒哒的脚步声暴露了他,长夜寂静,这道声音便异常清晰,宁姝同两个丫头回头,瞧见是秦琅,面面相觑。
瞧完,宁姝又将头扭回去,显然不打算同秦琅说话。
本就憋着一肚子闷气,又看见宁姝如此无视他,气得差点眼冒金星了。
长腿一迈,径直站在了宁姝身后,像个门神。
宁姝便不能再无视了,扭头,神色淡淡道:“秦二郎有事?”
少女翩然回首,那张脸在月色下分外皎洁,让人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。
秦琅没回答,满脑子都是她唤自己秦二郎的事。
见了兄长都是大表哥,见了他就是秦二郎。
呵呵~
秦琅只觉得这是天大的不公平,但半个字也说不出。
“你哑巴了?”
宁姝见他半晌不吭声,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显然没了耐心,拿话呛他。
宁姝本以为等来的仍然会是对方的争锋相对,亦或者是阴阳怪气的嘲讽,但她猜错了,对方一声不吭地看了她几息。
宁姝见他反常,以为是醉了,怕他又发癫,赶紧站了起来,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