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榜上排名第二十三位的南星彦出事了?”
“确有其事,据说是被一位万象宗的无名小卒打败了。”
“豁,万象宗最近当真是活跃啊!今日白天的时候,万象宗的圣堂弟子秋折湖竟然击败了沧海风云宗的唐楚容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秋折湖天赋极高,星空榜本该就有她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奈何沧海风云宗不是等闲,秋折湖后面直接被弄无异给一招击败了。”
“弄无异是真的强大,只要有他在唐楚容的身边,半年之后,秋折湖多半还是拿不到那半部《魑魅魍魉图》。”
“……”
白天在邢霄台观战的各大宗门之人其实都心知肚明,弄无异和唐楚容是不可能将《魑魅魍魉图》交给秋折湖的。
所谓的半年之期,十有八九是一句空口的承诺。
明眼人一看就明白,秋折湖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。
然,万鎏城内的众人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邢霄台上空,风云涌动,悄然再起。
九霄虚空,蕴含夺目,一道银色瀑布般的光柱从天而降,径直管落在了战台之上。
“嘭!”
气流横冲三千里,碎潮激荡寰宇间,星空榜第十四位的弄无异,落在东侧,身负道君传承的他,睥睨霸气。
紧接着,邢霄台的西侧,空间呈现出水纹扭曲状,苏逸辞从紊乱的空间中踏出,步伐平稳,冷眼如霜。
“唰唰……”很快,战台的下方,两道水色的光影落下,正是赶来的唐楚容和高琅二人。
夜色冷风起,星沉乌云后。
一场大战,一触即发……
败你,一招已是多余
“哗!”
万鎏之城,巅峰之夜。
邢霄台之上,再掀至极对决。
这是白日秋折湖和唐楚容之战的延续,事情的起因从一部魑魅魍魉图开始。
布满疮痍锈迹的古老战台上,一道身影立于东侧,一道身影列于西位。
场下的唐楚容,高琅二人皆是神情郑重,眼神中布满凝色。
“这人究竟是谁?”唐楚容冷冷的询问身边的高琅。
后者脸色苍白,嘴角还挂着一缕血迹,想起刚才在水镜府的场景,高琅还心有余悸。
方才的他,甚至都还没有看到苏逸辞是如何出手的,他就已经飞了出去。
作为沧海风云宗的一品弟子,高琅的实力绝对不差,在他看来,苏逸辞身上的那股压迫感,比之弄无异还要来的强烈。
“不知道我从未听说过万象宗有这么一号人物!”
唐楚容眼角微凝,面色更冷:“他既然能够拿到魑魅魍魉图,想必关系和秋折湖那女人不一般哼,我还以为秋折湖有多么的清高脱俗,原来也免不了要依靠男人。”
旁边的高琅嘴唇微微扇动了两下,话虽如此,但唐楚容今日白天在邢霄台上,也同样是在“依靠男人”。
现在就看,她和秋折湖所依靠的男人谁能强大了。
“哗!”
紧张,无限加剧!
风云,汹涌澎湃!
弄无异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的苏逸辞:“留下你的姓名!”
“没有必要!”苏逸辞微微抬手,眼角溢出一抹锋芒:“战斗,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。”
“哼,你惹怒吾了!”
“嘭!”话音落下,一座形如海啸般的银色飞瀑直接是从弄无异的身后爆冲而起。
出手便是“浩气银流”,弄无异左手五指隔空一握,其身后的银色飞瀑就像一条天外银龙,朝着苏逸辞轰杀过去。
“轰隆隆!”
银色飞瀑,来势汹汹,恐怖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