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节

了一下,找了一处有风穿过,水流速相对较为顺畅的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风大,水流顺畅,那么就意味着酒杯在他面前停下的几率就大大减小。

    唯一的缺陷就是冷,贼冷。

    这好像是个风口,这大冬天乘凉也是酸爽。

    难怪连附近的几张坐席,都空着没人坐。

    他再看向其他人,大多人都是坐在避风处暖阳下。更显得他落落寡合,有点尴尬。

    云渊正和几个文士说话,容绪作为此次雅集的主办者之一,坐在他的左边的坐席,此时他微微向萧暥点了下头,又看了看旁边的坐席,大概是示意他过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萧暥不想过去,他已经选好座位,现在再站起来,坐到容绪旁边,好像受人荫护,他是身体不好,但又不是弱女子。而且容绪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觉得颇为不自在。

    他正寻思着,忽然感到身边清风一荡,居然有人坐在了他旁边的坐席。

    谁跟他一样没眼光坐这风口?大冬天想乘凉?

    还是……也是想逃避作诗?

    萧暥转头看了过去,顿时心中一诧。

    只见谢映之悠然在流水前坐下,兀自倒了一盏热茶。

    萧暥反应过来,也赶紧跟着倒一杯热茶暖暖身子。

    他被风吹得手脚冰凉,正寻思着这诗会什么时候开始,就听到人群里发生一身轻微的嘘叹声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期待的呼声,随即他就闻到了酒香。

    只见几个蓝衣小童,托着木盘了过来。木盘上是热气腾腾的温好的酒。

    萧暥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过,古代文人写诗作画前饮酒,有助灵感。尤其是半醉半醒之时,更是文思泉涌,下笔千言。

    这酒色泽瑰丽,香气非常奇特,似乎在里面加注了特殊的香料。

    萧暥以前并不好酒。但是他发现了,原主这个壳子可是非常地好这口杯中之物啊!

    在原主的记忆中,他看到过还没米缸高的小家伙就溜进厨房偷料酒喝了,稍微长大一点,原主就已经是酒肆的常客了,估计凭他这张脸和那狡猾劲儿,白吃白喝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所以,他这个身体有很大的酒瘾。

    纪夫子说过,烈酒伤身,但是这酒他尝了尝,入口香醇清甜,流入喉中微微发热,冻僵的四肢百骸似乎都暖热起来。

    那童子见他喝完了,就又给他殷勤地添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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