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曹满反水,北狄南下,还是北宫达要打仗,这雍州都是首当其冲。
如果能得到襄州,和北宫达一样占据两州之地,就了战略大后方,此后进可攻,退可守。
甚至如果将来武帝真的要对付他,他有了襄州,也足以周旋。
但这块肥肉谁不想吃,他倒是想把狐狸爪子伸过去,但是他清楚没那么容易吃到嘴里。
萧暥谦虚道,“我在安阳城练兵,就算军队刚刚训练成,如何就能攻占襄州要地。”
谢映之道,“现在有魏将军支持,将军还担心什么?”
萧暥又是一愕,让魏西陵帮他打下襄州?
他自己都觉得他好像想得有点太美了。
如果战神肯帮他出征,那当然是势如破竹了,可是魏西陵来帮他练兵是抵御将来南下的蛮夷的,不是为了帮他吞并地盘的!你萧暥好意思让他替你打仗吗?
萧暥心里千回百转,神色几变,谢映之看着他一副想吃又怕被人看出贪嘴,犹犹豫豫要不要伸爪子的样子,微微忍俊不禁。
萧暥被他看得心里没底,这时徐翁端来茶盏,萧暥正好趁势一转,接过茶盏 “先生,先喝茶,梅坞青雪。”
这套紫砂茶具是容绪送的,玲珑精致,难得也是萧暥满意的。
谢映之垂目,悠然抿了口茶,“真是风雅。”
嗯?萧暥不明白,哪里看出风雅了?
就在他懵然掀开杯盖时,整个人僵住了。
只见杯子正中雕着一朵生动的菊花。
将离别
掖庭狱。
铁门开了,一个肥胖的老宦官拢着袖子走了进来,不满地嗅着里面污浊的空气,打了个喷嚏,“这什么鬼地方。”
魏瑄睁开有些浮肿的眼睛,他已经两天没有听见人声了。
老宦官尖着嗓子问,“陛下让我来问问小殿下,知错了吗?”
魏瑄饿得没什么力气,虚弱道,“回皇兄,我知错了。”
“啊?说什么?老奴耳朵不好听不见啊。”那老宦官夸张地伸出脑袋。
魏瑄又道,“我知错了。”
老宦官尖声尖气道,“听不见。”
魏瑄顿时明白了,不给钱,喊破嗓子都听不到,给了钱,就是蚊子吱一声都能听到。这些宫人恐怕平日里没有少压榨这里的囚徒。
魏瑄如实道,“我身边没钱。”
“小殿下别急啊,你们这些贵人天生金贵,出去之后,给老奴赏点烟油衣料钱儿,这大冷天的,老奴手下的小宦官们都只穿单衣啊。”
魏瑄知道他在鬼扯,但是这一开口就要一群人的烟油衣料钱,是狮子大开口了,钱,魏瑄真的没有,他住的地方都被抄了。就算没被炒,也拿不出那么多钱。
老宦官冷冷哼了声,“看来小殿下在这儿呆得挺自在。”
说完袖子一甩就出去了。
魏瑄没想到,当晚连那又冷又硬的牢饭也没有送来,连牢房里唯一可以取暖的稻草都是湿的。一会儿就结冰了。
又冷又饿,背上的伤因为没有药化了脓,火烧般的疼,魏瑄的意识有些模糊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撷芳阁冲天的火光,那个人站在火光中,朝他看过来,眼睛里温暖如春。
秦羽班师回大梁,一进城就听说了撷芳阁大火之事,来不及去朝见桓帝,一身甲胄就到了萧暥府上。
一看到萧暥,他整个人顿时愕住了。
“彦昭,你的脸怎么了?”
萧暥:……
这东西谢映之都不能保证去掉,说出来历只会让秦羽无端担心,于是他干脆顺水推舟道,“面妆。”
在容绪先生的推动下,大梁城今年的新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