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他们是山匪,还以为是那支军容整肃的军队。
但是魏西陵一走,聚义厅里就炸了锅,
“本来以为这次肯定完了!没想到兄弟们还能吃上军粮!”
“今后跟着天神将军打仗,倍儿光彩!”
“今天得喝上一杯!”
“想挨板子吗?将军有令,军中禁酒!”
在一众嗷嗷叫的山匪中,黑柱子讷讷地问道,“那……大统领呢?”
狍子正嚎地起劲,“将军不就是我们的大统领!”
黑柱子道,“我是说萧……”
“那小白脸,当压寨夫人了。”伏虎不屑地嗤道。
黑柱子顿时棱起眼,一把揪住伏虎,“你再说一遍!”
说着抡起拳头就要打。
伏虎挺着脖子笑道,“打啊,朝这儿打!”
私斗按军法要挨五十背花,皮开肉绽。
旁边的狍子赶紧把他拉开。
黑柱子骨节咯咯直响,“别让我逮到你!”
伏虎不甘心,整了整衣领道,“你自己去打听,他这几天都没有下床!”
“噫——”众匪齐齐发出了一阵惊呼。
此后他们看魏将军的目光更是无比崇拜。
萧暥在床上窝了三天,起初是宿醉之后,感到浑身无力起不来床,后来就是纯粹耍赖躺尸了。
他知道这两天魏西陵在清点各个山寨的物资和人员,等清点完了就要下山,萧暥的心里有点虚。
自从到了安阳城以后他还没有见过高严,上次进安阳城他是悄悄进城,紧接着他就溜了出去,代替褚庆子被山匪劫上山,虽然主要是基于赌徒心态要当山大王,但是也有那么微妙的一点躲避的心思在里面。
他有原主的案底在身,加上行事又偏邪,对于那些正道之士,他心虚得很。
相比何琰那些只会打嘴仗的名士,高严可是九州出名的铁头啊!如果何琰他们是纸老虎,那高严就是钢铁侠!
以至于这里的山匪那么猖獗,都不敢再去动打劫安阳城的主意。高大人手段硬是一方面,据说连眼神都是能杀死人的!
萧暥几乎能想象高严用剔骨抽筋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乱臣贼子。
更何况这次他还当了山贼了!简直十恶不赦!
他摸了摸胸口,表示他病还没好,比较虚弱,还没有做好被人鞭挞的准备。
他窝在大床上心不在焉地嗑着小松子,一边想着,谢映之怎么还不来?
他原本计划由谢映之去跟高严打交道,结果这都二十多天了,谢玄首这是回家娶媳妇去了?
萧暥心里正在不着调地想着,就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他赶紧一卷被子躺倒,表示我有病,今天还不能下山。改日啊改日……
魏西陵走进屋,随手将胡乱扔在桌案上的涂鸦稿纸规整了一下,就看到了铺在大床前的虎皮毯——正是被他撤去的那条。
魏西陵不喜欢匪气,看来某人倒是喜欢得很,而且捡漏的速度还挺快的!
接着他在床前坐下,看着卷着被子一动不动地挺尸装死的狐狸。
魏西陵忽然想起了小时候,刚刚把那小狐狸捡回来时,他就喜欢卷被子,生病了怕喝药就卷被子,闯祸了怕被罚也卷被子,那被褥就是他的狐狸窝,好像一钻进去把脑袋藏起来就天下太平了,就抓不着了。
不过他也只顾着藏脑袋了,丝被边缘,露出一只孤瘦清拔的脚和白皙的脚踝。看得人眼底一疼。
魏西陵皱了皱眉眉,给他拽好,免得着凉又要生病。
随后眼角就瞥到床铺里一堆的小松子壳,再打开床头柜一看,蜜饯干果都剩下不到一半了,消耗地倒挺快的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