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惜割地,想要和张繇结盟。”
刘武挠了挠头,表示不解,“为啥?”
魏西陵道,“算兵力就知道了。”
按照三比一的攻防比例,禄铮要攻打都昌城就要调六万军队。相当于黄龙城守军的一半以上。
谢映之接道,“禄铮不想弄险。”
魏西陵点头,“禄铮上次中了调虎离山计,失都昌城后,恐怕他不会再轻易举大军出城。”
谢映之了然,“所以,若无盟军,他就会坚守黄龙城。”
刘武急了,“那他若躲在城里不出来,拖上年,我们就一直跟他耗着?拼物资打消耗战?”
魏西陵道,“断其补给。”
刘武立即道,“劫粮道?我去!”
好多日子没有打仗,刘武正手痒着。
谢映之道,“劫了粮道,还可以改道,不如绝薪止火。”
魏西陵眸光一冷,看向谢映之,忽然问,“云越呢?”
谢映之淡淡道,“打涪陵去了。”
“涪陵?打那儿做什么?”刘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谢映之道,“朱优的家眷都在涪陵。”
“釜底抽薪。”魏西陵静静道。
“但是仅仅断了黄龙城的外部补给还不够,城中还有近十万军队,还要扰乱他的军心,逐步削弱他的兵力。”
“先生是想里应外合。”
谢映之道,“我们需要萧将军在黄龙城内再给他烧一把火。”
一天后,萧暥半死不活靠在床上,一边吃着禄铮给他送来的各种零嘴,一边查看苏苏传回来的信。
这是……还要让他在城里搞一波事情?
他倒是想搞事情啊,问题是他这个样子还怎么搞事情?
就在这时,门外一名锐士来报:“主公,外面有个北狄人求见。”
萧暥眼神一霎,好啊,搞事情的人来了。
弄潮+番外
萧暥换了身衣裳,这次他不敢再穿谢映之的衣衫了。
他算是知道了,阿迦罗这货不仅破坏力强,还特么超喜欢撕衣裳!
那件青衫裂了好大一个口子,他靠在榻上惨兮兮地缝缝补补了半天,都快把自己十个手指头绕进去了。
这回他挑了件窄袖袍服,也是考虑到打架方便,当然前提是他还有力气打架的话……
萧暥穿好衣裳出来时,就见客厅里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。
“先生!”
萧暥一愣,这孩子是谁?
栾祺见他容色苍白,似是生了场大病,心中颇有些惴惴不安。
沈先生十天不见,怎么就这样虚弱了?
简直是身如轻云飘絮,腰似流风回雪……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腰那么细?
他心中胡思乱想着,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在打量他的身段,甚是无礼,赶紧收回目光,“先生,我听说你回来了,怎么这是生病了?上次见你气色还挺好的。”
萧暥一听就明白了,这孩子把他当做谢映之了罢。
他一边摆手表示,“不打紧。”一边心想苦哈哈地心想,不过就是挨了一拳。
正当他要招呼栾祺坐下时,忽然看到桌上放着一个食盒。
等等,这是什么?
萧暥眼尖得很,古代的……乳酪?
栾祺赶紧道,“还有些肉干,马奶酒。都是草原的制法,比起中原的糙了些。不知道先生吃不吃得惯?”
萧暥立即表示,很合胃口嗷!
他随即切下一小块尝了尝,又香又甜,好吃!
萧暥一边吃一边不厚道地想,这孩子这么懂事,肯定不是阿迦罗教出来的!
片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