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都交给署官,只是这封信太过嚣张,署官看了后不敢妄断,就交给了刘武。
字写得龙飞凤舞,读起来颇为费劲,一眼看去就是不通文墨的山贼手笔。只是这口吻有点熟悉。
这是一封勒索信。
信中提了一大堆贪得无厌的要求,包括讨要吃的玩的用的,快赶上割地纳贡了,以及还顺带酸不拉几地遛了那么一嘴,听说公侯府要联姻?
魏西陵心道,他人在大梁,消息倒还挺灵通的。
再往下看,他剑眉微微一敛。
只见信中狂妄地写道:本大王正好缺一个压寨夫人。君候顺带帮忙解决一下?
君候这两个字出自他嘴里,怎么听都带着一股不大正经的挑衅意味。
刘武在一旁气不过道:“哪个胆儿肥的山贼讹诈到公侯府了?”
“确实胆大。”魏西陵面无表情放下信笺。
刘武愤然道:“主公,反正我过年闲着,我去襄州把他寨子踹了。”
魏西陵静静道:“都给他。”
啥?刘武以为听错了,挠了挠头:“那他还要压寨夫人怎么办?”
大梁城里,这几天谢映之全权接管了将军府的内外事务,萧暥顿时闲下来了。
他搓着爪子,一边做手工补贴家用(不是),一边在等魏西陵给他送吃的玩的,最好再送个……算了,肯定气疯了。
萧暥也觉得自己很欠,要说魏西陵这人平时冷冰冰无趣得很,可就是忍不住跃跃欲试要作弄他。
这次的信,萧暥绕了个圈子,冒充山匪,就算被北宫达的探子截获了,也只会以为魏西陵剿匪多年,招惹了哪处不要脸又不要命的山匪,写了封气死人的勒索信。
至于谢先生这关,似乎也被他暗度陈仓混过去了?想到这里,萧暥忽然有点心虚。
喜饼
深夜
方胤坐在榻前,他的手上包扎着棉布,伤口还是阵阵抽痛。
方宁喝了药,似乎是稳定下来了。他刚想回房去休息片刻,忽然衣摆被人抓住了。
他回过头,就看到方宁目光幽幽地看着他。
方宁的声音沙哑,含混不清:“父亲,外面都是公侯府的亲兵?”
方胤点头。
方宁:“魏西陵经此一番已经彻底不相信我们方家了。”
方胤免测沉郁:“你不该轻信那些邪魔外道。”
方宁闻言有点激动:“父亲你还不信我吗?那魏瑄才是邪魔外道,东方先生法力不济,终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我们都被坑害了!”
方胤叹气道:“我如何不知道,但是现在魏西陵表面保护我们方家,以防邪魔外道再来报复,实际上控制已经控制了我们。”
“父亲明白就好,自从他拒绝联姻,我就知道他已经想摆脱我们方家了。”
方胤道:“老太太向着他,疼他这个外孙超过你们这些嫡亲的孙儿,谁让你们都不出息。”
方宁不甘道:“父亲,我只是没有机会任事,既然父亲觉得我没能耐,不如干脆让我去中原闯一闯。也让父亲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出息。”
方胤紧张道:“你要去中原做什么?”
方宁道:“如今联姻无望,我们方家在江州的地位难保,但天下不是只有他魏西陵一家诸侯,我要为为方家谋个外援。”
“你打算找谁?”
方宁道:“燕州北宫达。”
翌日,公侯府
“扩军?”刘武一愣。
江州七十二郡常备军队不超过二十万,已经包括了各州郡的府兵。这个常备军数量在诸侯割据的时代算是很少了。连魏西陵的精锐飞羽营轻骑其实也只有五万人。
魏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