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刚才主公在想我是不是人?还是妖魅变得?
萧暥:谢玄首你太谦虚了,不是妖魅,是谪仙。
一念及此,他心中跟着一沉:等等,他刚才的声音似乎直接从自己心底响起的?
莫非,又连线上了?
可谢映之说过,交心不是暂时的吗?
谢映之叹气道:“主公,在结契之后,我们之间若再有任何亲密的接触,就会再次产生联系。这就类似于……嗯……”
他斟酌了下措辞,“类似于充电。”
萧暥震惊了:这也算亲密接触?只不过是看到了他的肩膀啊!
谢映之含笑问:“那主公想看何处?”
萧暥:……!
他脑子里杂乱的念头响成一团:他不是这意思,特么的说不清了!谢玄首超尘脱俗的谪仙中人,他是半点邪思杂念也没的啊!
就在萧暥绞尽脑汁,怎么解释才能证明自己不是色狼的时候。
忽然烛火轻轻摇曳了下,寂静的屋子里仿佛溢出一丝寒气。
就见谢映之从容不迫地拽起衣衫,微笑道,“魏将军。”
卧槽!
萧暥猛地回过头,就见魏西陵神色冷峻宛如冰霜天降。
他当场就傻眼了:“不,不是的!不是你看到的这样……西陵……”
眉目传神
萧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魏西陵不是刘武,不会不敲门就进来。
“门没有关,我便上来查看一下。”魏西陵冷峻道,“虽是军中,也会斥候细作混迹其中,还需谨慎。”
萧暥这才反应过来,门……没关?门居然……没关?
他愕然看向谢映之:先生?
谢映之清浅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些:啊?我忘了。
萧暥一口老血。
魏西陵道:“听说先生受伤了,不知伤势如何?”
谢映之已整理好衣衫:“无碍,多谢将军挂怀。”
萧暥赶紧乘机解释道,“西陵,谢先生受伤了,我刚才是担心他,所以查看一下伤势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眼角心虚地偷瞄着魏西陵的神色。
他这双眼睛,一旦怀着小心思,那眼梢就会自然细细拉长挑飞。这习惯他自己都没察觉,却被魏西陵尽收眼底。
“其实你不必解释,这在军中袍泽之间也是寻常。”
萧暥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对对对,他刚才只是看到肩膀,又没看到别的,军营里不到处是光着膀子的汉子吗?都是男人,他到底在心虚什么?
谢映之轻不可闻地咳了声,闲闲站起身:“既然主公和魏将军都在这里,我恰好有事要与二位相商。主公,将军,请。”
桌上放着的正好是三个茶盏,炉中茶水微沸,谢映之拂袖斟茶,从容清雅,一举一动都带着倾世出尘的风流。仿佛这普通的郡府馆驿,也倏然变成了云深雾绕处山光水色间的青庐仙居。
“潜龙局之后,此间之事,必然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萧暥默默翻译了一下他的意思:这就类似于开新闻发布会?
谢映之略一凝思:主公可以这么想,宝船是在襄州境内遇袭,自然是由高太守担任这个新闻发言人,而高太守的调查结果,在诸侯看来,亦是主公的态度。
谢映之奉上茶盏,“所以,主公以为如何?”
萧暥隐隐感觉到,这茶有点烫手。
他想了想,如实道,“豫州牧虞将军,遣其弟虞珩争夺帝王剑,使沙蛇冒充水贼袭击宝船,后来,宝船又被苍冥族劫持,其实此番潜龙局是苍冥族的图谋,要借帝王剑将士族们吸引到船上,从而一网打尽。”
谢映之轻叹道:“主公所言虽是事实,但我们不能那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