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搜。”
四处火把闪烁,沿着湖区都被封锁搜查。
湖中,远处,一条渔船荡在黑沉沉的水中央。
呼延钺望着岸上闪动的火光,不可置信道:“魏旷怎么会这么快查到这里了?”
他刚捉到了一只可疑的野猫,还来不及查,魏西陵就率军把草堂给围了。
黑袍人伫立船头,眺望着岸上的火光,淡淡道:“魏西陵处事严谨,他必定怀疑到了孟秩,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轻叹道:“可惜了。”
呼延钺问:“主君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魏将军如此俊杰,我只能隔岸遥望,不能一见。”
呼延钺不解了,“既杀不了他,见他做什么?”
黑袍人纠正道:“雨夜除了杀人,可做的事就多了。”
雨中,他的声音轻如落花,“比如闲谈,对弈,品茶。”
呼延钺蓦然怔了怔,还是不懂,觉得主君到了江南这两个月,说话总是云里雾里,就像这江南的天气,总是烟雨溟濛,像是隔着一层雾气,让他捉摸不透。
他放弃了思考,转而问道: “主君,我们接下去怎么办?”
黑袍人淡漫道:“恐怕我们已不能再留在此处了。”
呼延钺暗喜,迫不及待道:“那我们这就离开江南?”
这地方淡烟疏雨轻舟,太消磨意气。他早就呆得不耐烦。
黑袍人随手拂去衣上细雨,转身进了舱,清晰的声音传来:“不。”
不知是不是呼延钺的错觉,他似乎笑了下,笑意薄凉,像檐上落的霜。
“我们去葭风。”
呼延钺顿时心中剧震,葭风郡?那不是玄门所在之地吗?
他虽然勇猛,葭风郡也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。
葭风郡是玄门的宗门所在,四周密布结界御门。他们这是深入敌境,还是自投罗网?
黑袍人笃定道,“魏西陵已察觉到我们在江南的活动,江州全境必会戒备,所以我们去葭风,最危险之处,也是最安宁之处,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。还有……”
他的话音又变得飘渺莫测:“我想去拜访一位故交。”
……
雨越来越大,渔船渐渐消失在了黑沉沉的水面。
湖岸边,密密麻麻的菹草间冒出了一窜气泡,一道黑影浮现出来。
夜枭从水草间爬上岸,惊魂未定。
魏瑄去玄门之前,让它留下注意苍冥族的动静。原本它是不敢接近草堂的,但今夜雨声覆盖了天地,它这才试探着比以往稍稍靠近了一点,结果,才隐约听到些只言片语,就被发现了。
刚才若不是它情急之间抓起一只躲雨的野猫扔了出去,引开了呼延钺的注意力。紧接着,魏西陵就率军围了草堂,使得主君他们匆忙撤离。否则它这会儿已经被抓了。
同好+番外
案头搁着一个雕刻繁复地看得人眼花的心形多宝匣,匣子翻开着,露出里面蕾丝镶珍珠的荷叶边。
上元佳节,更深夜半,萧暥靠在榻上,手指间绕着一束青丝。
那发丝乌黑丰盈,笔直如刀裁。
萧暥心里不着调地想着:现代姑娘们追求黑长直,飘逸有垂感,大概就是指这个效果?
又想起当时两人头发缠在了一起,他手忙脚乱地去解,魏西陵被他扯得又疼又无奈,蹙眉拔剑断发的样子。
他坏事得逞地捂在被褥里闷笑,发现这人即使远在千里之外,还是能给他带来无穷乐趣。他笑了一会儿,肚子都饿了。于是披衣起来,在屋子里翻屯粮。
云越真是尽职的小助手,他不在期间,他的小粮仓还是装得满满的。加上过年的时候容绪又送给他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