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节


    “野够了,要回来了?”刘武伸头偷瞄了瞄。

    魏西陵放下信笺,默然看了他一眼。刘武赶紧缩回脖子。

    “擅自离队,贻误军机,如何处置?”魏西陵面如冰霜。

    但是军规有一百零一条,刘武哪能条条记得,而且魏西陵哪次真的处置过萧暥?

    刘武挠着头,试探道:“关起来?”

    魏西陵冷哼了声,随手抄起了马鞭,疾步如风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刘武张大嘴巴:“这次要真捆啊?”

    伏击

    方城,郡守府

    萧暥一手支颐斜倚着凭几,唇间含着半口酒,侧着头慵懒地听着曲儿。

    想不到北宫靖随军还带着乐师歌姬。

    北宫靖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如今身为阶下囚,不得不低头。借着忍痛割爱,献出自己最喜欢的歌舞姬,他得以被暂时被去掉枷镣,放出囚笼。

    也如他所料,是男人都好酒色。尤其是这乱世里,及时行乐的观念颇为盛行,萧暥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他一边殷勤地给萧暥斟酒,一边察言观色。

    酒意微熏间,萧暥双眼微微眯起,眸色氤氲迷离,灯下看来更是流转多情。

    北宫靖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又暗恨得心痒,此番若得以摆脱囚笼,定要将此人纳入帷中,一报今日阶下囚之耻。

    他心里想着,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滑向萧暥的腰间,萧暥的腰间佩着一柄短刃,应该是近身格斗用的。一般这种护身短刃都锋利异常,只要趁萧暥酒醉后,以此刃挟持了他,凭自己的身手就能逃出升天……北宫靖一向对自己的武艺颇为自信。

    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些,狼一般的目光便从萧暥迷离的醉眼沿着笔挺的鼻梁,流畅的下颌线,滑向那如玉的颈项,手正要探向他腰间的短刃。就在这时,一阵冷风灌进,门忽然开了,就见云越疾步进堂。

    北宫靖探向萧暥腰间的手来不及缩回,情急之下顺势一把揽住萧暥的腰身,假意道:“将军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嘴上说着,心脏却砰砰直跳,无论是那精窄柔韧的腰身,还是近在咫尺的短刃,对他都是巨大的诱惑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短刃冰凉的刀柄,只要瞬间抽出短刃抵在那白皙的脖颈上……但云越犀利的目光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。并将右手按上了剑柄。

    “小云?来得正好,一起喝……” 萧暥话没说完,身子一歪,酒爵咣当一声翻倒在地。

    北宫靖顺势赶紧缩回手,假模假势地去拾起酒爵。

    云越冷锐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,转向萧暥,揖道: “主公,末将有军情禀报!”

    萧暥也喝得差不多了,便屏退了歌舞姬,醉醺醺地站起身扶着云越的肩:“走,去内室说。”

    大堂和内室之隔了帷幔和一道纱门。

    等到他们一走,北宫靖见四下无人,赶紧悄悄跟了过去。他侧身在帷幔后,隔着纱门,看到隐隐绰绰的两道人影。

    云越搀扶着萧暥在靠榻上坐下,道:“主公,我们兵少,方城不宜久留,得赶紧转进了。”

    萧暥抬起惺忪的醉眼:“转进?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主公不是打算沿渝水南下,经过候城、江阳,与魏将军会师吗?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要去候城、江阳的?”

    云越一愣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吃有喝,先让将士们修整几天。”萧暥懒洋洋道,

    修整几天?

    云越下巴差点惊掉,真是酒色误人,他还想赖在这方城不走了?等等,他这样是要放魏西陵鸽子了?

    就听萧暥不紧不慢道:“左袭料我兵少,不能久守方城,只能沿渝水南下与西陵会师,他势必会在我南下之路上重重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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