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暥一把将墨辞推到安全之处,自己就地一个滚翻,敏捷地避入石柱后。
“轰”地一声响,那狼蛛的腿扫过,石柱裂开了一道可怕的缝隙,穹顶上的泥尘纷纷散落。
趁着巨蛛一击不中之际,萧暥轻巧地翻上蛛背,举剑就刺。谁知那狼蛛的后背又硬又厚,仿佛穿了铠甲,长剑掼入如一根细针,根本没法贯穿。
吃痛了的狼蛛咆哮起来,猛地一甩。
萧暥被抛飞出去,后背狠狠撞上石柱,只觉得喉中涌起一股咸腥,被他用力咽下。
这狼蛛好大的劲道!随即他脑海中一念闪过。
但来不及细想,那狼蛛尖啸着张开一对锋利的大螯向他爬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魏西陵凌空跃起迅如流星,在空中挥出利剑,直刺那狼蛛腹下的纺器。
巨蛛被一剑从后掼入,疼得疯狂甩动,猛地回转身向魏西陵扑来,撞得地宫里飞沙走石。
趁着这个机会,萧暥几个翻滚,捡起地上的绳索,一头系在齿轮上,另一头凌空抛出,“西陵,接着!”
魏西陵立即会意,接过绳索一个滚翻,绕过狼蛛腹部,敏捷地翻上蛛背,稳稳地打了个结。
那狼蛛疯狂甩动,魏西陵骑在蛛背上,一手紧握住绳索,一手持剑对准狼蛛头腹连接处的软肋狠狠掼入。
狼蛛疼得一声尖啸猛地向前挣动。
只听咯吱咯吱的机括声传来,转动的齿轮愣是被大力勒停了。
成了!
随着整个堡垒微微震动,布满的机括陷阱都回归原位。
但众人还来不及庆幸,“轰”又是一声巨响,整个地宫都跟着震了震。
狼蛛疯狂地横冲直撞,意图甩开绳索的牵制。
“快撤,这地宫要塌了!”
众人一边劈砍残余的狼蛛,一边向外撤去。
好在堡内的机关已经全部关停,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地面。
此时,石门已经打开了一半,寒风夹带着雪花从门底下飘进来。
巨蝎
朔风呼啸,大雪纷飞,转眼间漫山遍野一片银白。
冰天雪地中,云越衣衫单薄,冻得浑身僵硬,手脚麻木,连手中的剑也变得沉重不堪。
而苍炎军无知无觉,在纷飞的大雪中,更为凶悍地叫嚣着扑杀过来。
诺哈扎穿着厚实的熊皮大氅,他大喝一声,沉重的弯刀挟千钧之力向云越砍来。
云越举剑奋力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,长剑与弯刀毫无花巧地磕在一起。
巨大的反震力如潮水般倒卷而回,云越震得虎口发麻,长剑脱手而去,插在了雪地里。
“受死吧!”诺哈扎狞笑着抡起弯刀。
千钧一发间,一支羽箭如电光疾火破风而来。
一箭直透诺哈扎眉心,残忍的笑意顿时凝固在了他脸上。
他高举着弯刀直挺挺倒下,箭尾的翎羽仍在寒风中震颤不已。
云越霍然抬头,喜极道:“主公!”
萧暥放下弓,一剑劈开冲上来的苍炎,伸手把他拽起,“云越,没事吧?”
云越摇摇头,起身拔出了地上的长剑。
诺哈扎已死,但是苍炎进攻的势头非但没有减弱,反倒来势更猛。
不知什么时候起,寒风中传来了幽诡的琴声。
那琴声寒厉惊颤,如万鬼夜哭,听得让人心魂动摇,而那些苍炎听到了琴声,仿若疯狂的恶鬼般扑杀向众人。
“不妙,控音术!是风长离!”墨辞急道。
萧暥奋力劈开一个扑咬上来的苍炎,“你是玄首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办法倒不是没有,不过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