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

   韩烬话还没说完,也不顾小公主的羞恼,当下直接再上前一步,幽深开口,“殿下想不想知道,对我而言,真正的‘诱’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她现在哪里还能做到淡然自若地去暇思,别无选择的只能全部受着他引蛊往下走,直至最后落入他早早设好的圈套里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韩烬却未立刻言答,只环视了下屋内环境,遂得了句‘还算整洁’的勉强评价,而后收臂,轻松将宁芙托抱起,又几步向前将她抱上一梨木桌案之上。

    他凝着她眸,甘愿以半跪姿态低首,紧接又执她的左足腕踝,落放在他右膝之上。

    玉足禁明目,这是仅存大醴的风俗。

    大醴未出阁的在室女,都将其小心护守,视作为贞象征。

    韩烬的眸,当下便凝落在绣鞋表面,那如画的菡萏纹样上。

    久久未移开。

    宁芙后知后觉,似想明他的意图,当即慌急欲挣。

    韩烬却不再犹豫,直接将掌心压实覆上。

    应时,宁芙僵身一颤。

    他收劲更紧,沉哑出声,“吻手指能算得什么?对我真正存诱的,是……这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芙儿:哼,算你会说!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虽然此处僻静, 小间厢房更仄隅避人,在府院之中存在感极低, 可泛泛白日, 整屋明亮,她羞耻心双倍作祟,实在允不得阿烬再行过分之举。

    她双手扶不到他, 只好被迫向后撑去,落于书案案面之上,仰身睨眸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阿烬, 我……我信你说的了, 你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手臂向后撑得难受,因姿势怪异, 实际很难用上力气, 于是没坚持一会儿,便忍不住指尖动颤起来。

    加之,他掌心的温热贴着绣花鞋面源源传至她足上, 就像是有只来自邪崇的触手, 贪心又强制地摄取她的魂灵。

    而她, 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“信什么?”

    他轻易褪了她一只粉白绣花鞋,任她如何挣,不管顾地只收力将其脚踝收握更紧, 而后幽幽慢慢吐出二字,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宁芙脸颊一瞬爆红。

    韩烬喉结一动,更不避地将眸凝定在上。

    白袜裹肤, 他不知是否是自己先前从未在此留意过, 总觉入目所见过的女子, 没一个会白成她这样, 几乎浑身所见,都仿若能掐握出水来的娇。

    他好奇,难道足上同样会如此?

    掌心托住她足底,韩烬慢悠悠出声提醒,嗓音像裹着砂砾一样沙哑,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宁芙脚趾不受控地微蜷,“信,信你不会向着旁人,来……害我。”

    “关于这一点,芙儿现在才知道?”

    他摇摇头,面容不满,口吻更带着体悟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接着,宁芙忽觉他忽然变了掌心温热托握的姿势,转而换成两指直直点戳她脚心,她根本反应不及,瞬间吃痛又吃痒地瞪大眼,满满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她自是知晓的,只要他不想放人,依她那点小劲怎么可能挣得过他。

    于是干脆放弃挣抵,她吸了下鼻,委屈模样的看着他求饶,试图好好商量。

    “阿烬,允你亲一下好不好,只要别像现在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在她从小被嬷嬷教习的那些繁冗必遵闺礼之中,哪怕是被男子吻亲,大概都比被摸足要强得多。

    昨夜烛火熄,于黑暗之中,她尚且还能自欺欺人地劝慰自己,可现在,青霄白日,一览无遗,她明明就成了他掌中玩物。

    她是主,他是奴。

    可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越位在上,成了睥睨目光,能轻易掐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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