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对男人冷漠地通知道。
“钱我是不会帮你还的,这房子,我也不住了。”
“我不会再回来了,你要是想把赌债还了,你可以把这房子卖了。”
姚临一点点扒下了父亲扣在他身上的手指。
挥手搭了一辆轿车,将行礼提到了后备箱里,修长的腿跨进座椅,抬起了头。
“上次的五十万只是利息?那就太高了,利率不能超过每年的lpr的4倍,你去告他们吧,把多出来的利息省下。以后别干了。”说完就摇下了车窗。
姚于清两眼发愣地看向头也不回的儿子。
哑了声。
他真这么走了?
姚临在轿车里手撑着下颌。
可不是真走了嘛。
不仅走了,他还在思考之后住哪里?
他现在能去的地方好像也只有那里了。
陆千珣在办公室里审查报表。看到有人打来电话,鬼迷心窍地放下了工作。
这还是小鸟第一次主动跟他联系。
陆千珣往后靠着老板椅,有几分温柔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他今天不是放假回家吗?
半晌,电话那头干净的声音,平静地说着应该十分伤心的话。“我没有家了。”
虽然电话那头没什么情绪,但是陆千珣觉得他应该是很痛的,有的时候太痛了,也会很平静,陆千珣小的时候就体会过,所以此时也能感同身受,他忽然站了起来,严肃地问道。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听到对方的回答,陆千珣放下了心来。
“嗯。很好。我告诉你房门密码,你先进门,保姆在家,我晚上回去。”
等陆千珣晚上到的时候,小鸟已经在他们日夜恩爱的床上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