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他们才走出家门没多远便遇到好几个打招呼的,陆荒都笑着应下,有人问起莫北,他便说莫北是他的表弟,其他的什么都不提。
他们到诊所的时候,里面已经没有能坐的位置了,王姨和两个护士也忙得不行,说是最近很多人得了流感,见陆荒他们没戴口罩,王姨还给他们拿了两个。
等轮到给莫北看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左右,王姨把他的伤口重新消毒,然后包扎,又开了药才放他们走。
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往外走的孙大头,孙大头见陆荒旁边还站着个人就多看了两眼,问陆荒,“陆哥,这个就是你那个弟弟?”
陆荒没和孙大头讲过莫北的事,他大概是从他妈那听到的风声,小地方的坏处就在于此,不管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住,更何况是多出个大活人这么大的事。
陆荒没否认孙大头的说法,只问他,“你这是要出去?”
孙大头呵呵笑,“嗯,带我弟去河里摸鱼,怎么样陆哥,带上你弟也一起?”
陆荒看了眼莫北受伤的手,本想帮他拒绝,但又见莫北一脸的期待便点头答应,“行,一起去。”
海是什么样的?
在河边长大的小孩一般水性都不差,十一二岁就能在水里来去自如,但这次还有孙大头的弟弟要跟着一起,他们就挑了一段水不深的流域。
一到河边孙大头就等不及了,他将上衣脱下,丢到一边,纵身一跃便消失在河面上,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才抓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浮出水面。
“哥哥好厉害!”
等着一边的孙晓民立即给孙大头鼓掌,他今年才在读小学三年级,年纪不大但很机灵,是很讨长辈喜欢的那种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