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伤,这于双方而言,都只是两败俱伤后的无处话凄清。
夜晚的风更大了。从火罐屋子里出来后,天已全黑。我没心思再点灯照路,随着自己,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不见尽头的长廊里。
不远处的起居楼前,一团火虚晃晃地望着我。我走近时才发现是个人,红拂,他提着灯,跟黑鬼站在一起为我照亮回寝室的路。
“咋的了,火罐的腿还好吗?”黑鬼丝毫察觉不到我的其他情绪,兴致哄哄地挤上前来,一副颇让人羡慕的、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我摆摆手,往里扯了几步,扭过头说:“说是瘸了,就算好了,走路还是带跛”
“啊”黑鬼露出一副十分吃惊的表情,下巴快掉到了地上,“怎么会这样呢?我还以为养一段日子就会好了呢。”
我看了眼红拂,他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,只是提着灯,默默走在我和黑鬼后面。
自阿兰死后,他本就话少,入葬之后,更是言谈寡寡,整个人淡得像碗凉白开,一整天吐不出十个字。
要不是这段日子习惯了他的沉默,我还以为,他又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平白惹人担心。
我们三人一路缓行到寝室门口,黑鬼正要拨门,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轰轰烈烈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