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吃啊,可是牛肉和配菜我都是按两人份煮的,你不吃就浪费了。”
“是……我抢了先生的配菜吗?”商旻深怯怯地问。
“啊?”钟臻愣了一会,好好一句话,不知道小土狗怎么就发散到这个角度了,“没有啊,我的意思是,你不用这么小心……”
“你……在原来的家庭里过得很不好吗?”
商旻深下意识地点头,又庆幸还好钟臻看不到,随即刻意地反驳,“也不是,他们对我挺好的……”
模仿着詹一诺在信里的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,他继续补充,“我只是跟你客气一下而已。”
钟臻笑着摇头,“不用跟我客气。我们小时候应该见过的,你还记得吗?”
才刚鼓足勇气去夹肉吃,闻言,商旻深动作定格,大气不敢喘,“……”
“不记得了?”钟臻晃了一下头,软蓬蓬的卷发晃动时还能看到一点点浅褐色的羊角,“我记得那会儿我们都长大了呀,好像都上学了吧?”
“嗯,我、我见过好多人,怕搞混了。”商旻深收回手,放下筷子,心虚地低下头。
“也是,我的记忆其实也很模糊,不过我记得你后来就被你妈妈带出国了,最近几年才回来的。”钟臻乐呵呵地,夹了好几块牛肉放到商旻深的碗里。
“对,是这样,这些年我们也没怎么听过国内的事情。”
“你去了哪个国家来着?法国?”钟臻问。
“嗯。”
“诶,不对,好像是德国……”钟臻纠正自己,又听到商旻深的那声“嗯”,错乱地愣住。
商旻深吸了吸鼻子,“我大部分时间待在德国,假期也总去法国小镇上玩,我妈妈在两边都有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