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有没有很难受?请您稍微照顾他一下,我马上就过去接他,费用一切好说。”
“不是费用不费用的事……”急救员道,“反正您赶快过来接他吧,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,猛兽系的alpha情况特殊,市面上的抑制剂很难纾解他们易感期的痛苦,还是需要伴侣多帮忙的。”
钟臻已经踉跄着脚步走到客厅,“我知道的,他是我的合法伴侣,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商旻深被顺利接回家,毛绒绒的尾巴勾着钟臻的腰,将他往自己的床上扯。
“钟先生,好难受……”
本来还想再矜持一阵,但钟臻摸到了摆在商旻深床头的小本子。
除了烫金的名称,如今的结婚证封皮还印着盲文,钟臻拉开抽屉,将小本子郑重地放了回去。
商旻深整个人又晕又热,他的手胡乱地摆,摸到了钟臻的手臂,讷讷道,“钟先生,你救了我。”
钟臻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我现在估计已经去天堂找我妈妈了,”商旻深的眼角湿漉漉的, “可是,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现在长得太大了,我怕她认不出我。”
钟臻扯开他的外套,拉链松开,锁头绷到地毯上,“那就别去了,留在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吧。”
“可是,这里没有人认识我……”
好伤心啊,他明明很努力地活着了,他明明做尽了解救自己的事情。
他努力学习,他忍辱负重,也还是没等来属于自己的那道曙光……
他身上的光芒全部来自另一个人,一个一路坦途,心高气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