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情节。收到了去家里聚餐的邀约,他总算感到亲切,隔阂渐消,也终于看到个真心的笑。
“那当然好了,”这晚程凌志第一次提杯,接下了钟臻的酒,“那等我从南方回来了,就跟小商约时间。”
“好啊。”钟臻陪着,又干掉一杯,恍恍惚惚地在商旻深旁边的座位坐下了。
之后敬酒的员工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程总态度不错,也没有有意刁难,轻轻松松就应付了。
等所有人就位,开始心照不宣地用餐,钟臻忽然看向阳言秋,“言秋,你这么执着的约我,是有什么事啊?”
“正好我爱人也在,你就跟我们两个一起说了吧。他工作这么忙,应酬也多,如果以后知道我们单独见面了,难免会感觉伤心,我怕他会误会。”
商旻深正在一旁懵着,慢吞吞吃着钟臻给他剥好的虾,身旁的爱人突然说话了,他也瞪着眼睛,不假思索地望向阳言秋。
“呃,”射出的回旋镖兜了一大圈,最终插进了自己的胸口,阳言秋如鲠在喉,“没什么,就是叙旧,叙旧。”
“我爸葬礼的时候,你怎么没来呢,那个时候我还挺想找你叙旧的。”钟臻说。
彼时他的情绪陷入最低潮,天塌地陷也不为过。
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依靠,挂在他身上的那根线也断了,他像支孱弱的风筝,孤独地在风里彷徨。
那个时候,他曾试图拨通阳言秋的电话,对方是他大学时期的知己,是父亲心爱的徒弟,也是曾经说过要追求自己的人,一定能懂得那种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