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空。”
当了邢大夫的徒弟,楚含岫才知道邢大夫一天不是除了给赫连曜治病,就没有其他的事,他还会钻研一些残缺的古方,对一些疑难杂症进行研究,一天大半的时间都泡在药房里,有时候想不起来吃饭是常事。
所以楚含岫特地跟赫连曜说了声,让赫连曜跟厨房那边打声招呼,一到饭点就派人把饭菜送过去,过一段时间提醒他一次,以免他忘了吃饭。
邢大夫从一堆药材里抬起头,对他招招手:“你来看看这张方子,里边用的两味药,实在是绝!”
楚含岫把药箱递给郭夫郎,直接走过去蹲下身,跟邢大夫一起琢磨。
一会儿后,邢大夫眼睛炯炯有神地道:“我邢氏一族的金针之法,辅以这个方子,在治疗气虚之症时,可有奇效。”
蹲在他旁边,仔细听他说着的楚含岫脑袋仿佛开了一个窗,猛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要是用异能施展师父一族的独门金针,在赫连曜受损的脊髓上行金针之术,会有什么样的效果?
这段时间跟邢大夫学医,楚含岫一直没有能把异能跟医术结合起来,在思考病症的时候,他总会习惯性地想用异能解决,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看,异能都优于现在的不少治疗手段。
要是用异能施针,也算是迈出第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