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书泽听完来龙去脉这才被点透,咬牙切齿道:
“这项目要是成了一荣俱荣,没成我就是那个倒霉的十三点。”
怒气攻心的徐书泽哪还有心情吃法餐,恨不得现在就甩手不干,可他哪有后路可退,好不容易走到这里,他就算是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。
徐知行明白他被下派想做出点成绩来,可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……在这件事上只能劝他放手。
“从始至终政府层面都没出过手,资本市场的运作是不可干预的,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个位置上摸个半年的鱼,就算项目没成领导也怪不到你头上,本来就是让你过来避风头,别兴冲冲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原以为都说到这份上,徐书泽应该会退一步,却不想对方根本就是天生反骨,眼神中丝毫没有退却反而是赤裸裸的庞大野心。
“那我要是就想拿下这块地呢?”
“徐书泽,有些时候有志者事竟成并不适用,十五亿并不是空口白话,南洋那些人以前是跑码头的,在当地的势力非常大,他们是唯利是图的商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面前的人似懂非懂点了头,作出一派天真烂漫的笑颜。
“那你到时候可得英雄救美咯!”
徐知行太了解这个人,不撞南墙不回头,即使不想破坏这么浪漫的约会,却也只好拉下了脸严肃警告道:
“徐书泽,我没开玩笑,你最好不要自找苦吃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徐书泽也收起脸上的笑容,他与徐知行之间确有一条横亘在名为“十年”这条长河上的断桥,孩子气已经不能当作挡箭牌。两人都郁郁不欢食不知味,没等餐后甜点上桌就要离场,厨师长仓皇跑出来拦下他们,惭愧地问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周到,徐知行解释说有急事需要处理,这才从餐厅出来。
两人一路无话僵持着冷至冰点的气氛,直到坐回车里徐书泽还是生着闷气,徐知行看着身旁的人双手交叉在胸前也不系安全带,无可奈何俯身给他系上,徐书泽别过脸望着车窗外,摆着架子不肯罢休,徐知行实在也没招了,对着脸颊上的小漩涡就亲了一口,吧唧一声立马就让徐书泽炸毛了。
“你耍什么流氓!”
“你耍脾气,我耍流氓,般配。”
徐知行一看方法奏效,方向盘一打就把车开了出去,对方看没台阶可下,便只好自己找话茬。
“明天早上我要提前一小时出门,要是和你上班时间对不上就不麻烦你了,我自己打车去。”
小少爷都说到这份上了,徐知行嘴角一撇忍着笑意说:“没事,我送你。”
徐书泽一听便也消气了,双手放松下来,脑袋轻轻靠在头枕上,偏过脸看着那张让人生不起气来的侧脸戏谑道:
“老朋友还是顶用啊。”
“不是老朋友。”
“那就小朋友,行了吧?不不不,大朋友可以吗?”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徐书泽笑眼似弯月,望着车窗外的一切都觉得畅快,他忽然想起些什么,提醒徐知行等会路过便利店停下车。
“你要买烟?”
“烟个大头鬼,买避孕套!”
“哦……”
徐书泽白了一眼身旁这个毛头小子,心想都快三十岁了还不懂得怜香惜玉,捏紧拳头佯怒道:
“你下次再内射我就揍你。”
“我挺抗揍。”
“诶你个臭不要脸的,存心找打是吧?”
徐知行挨了柔情似水的一耳光,更是心底都酿起了一罐蜜,徐书泽看他嬉皮笑脸更是碎碎念个不停,车一到小区楼下还没停稳,徐知行就像只心急的蜜蜂凑了上来,按着徐书泽吻了许久还不满足,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