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愿意松开手里的两根玩意,揽着徐书泽的腰将胸脯也凑上来,脑袋埋进他的肩颈处蹭个不停,手下的动作仍然不肯停歇,徐书泽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只好妥协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别他妈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蹭来蹭去,我们俩等会还得见人,我给你口出来,快点!”
对方自然是欣然点头,目光贪婪凝视着缓缓下蹲的徐书泽,此刻起就是他的绝对领域。
“好舒服……嘶……你、你再……哈啊……”
徐书泽鼓着双颊一口吞到底,生理抗拒让他皱起了眉头,喉咙深处被异物顶住的不适让他立马就吐了一半出去,脱离火热湿润的口腔的阴茎立刻往回插入,徐书泽措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,掌心抵在腹肌处推开,抬起湿漉漉的双眼嗔怒道:
“妈的,你要捅死我!”
徐知行带着歉意揉了揉身下软乎乎的头发,一挺腰龟头又弹在了徐书泽发红的嘴角,这回对方换了个玩法,双手轻握住阴茎,伸出舌尖舔舐着肉棒的沟壑与经脉。徐知行舒服地眯起了双眼,余光瞥见阴影下徐书泽昂扬的性器,抬起脚尖勾了勾那被忽略的玩意,徐书泽立刻反应剧烈地哑着嗓子斥责他。
“徐知行你疯了!等等、有人!”
脚步声传入门内,徐书泽猛地扔下手里的肉棒,拽起裤子完全就不管被舍弃的肉棒,门外的声音十分耳熟,徐书泽直接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叶董的意思我明白了,事在人为没错,不过天时地利人和也缺一不可,这样吧,下周一我给你个准信,行吧?”
“好,谢谢刘局理解。”
徐书泽还在专心致志偷听,根本没注意徐知行掐着他的屁股就挺腰插了进来,上勾的阴茎顶住前列腺,徐书泽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连忙捂住嘴还是没憋住一声轻吟,外头的人立刻警觉地问道:“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?”
“厕所里?没有啊。”
徐书泽扒着门的手臂都凸起了青筋,身后的人按着他的身子试图挺入地更深,甬道夹紧着让对方的抽插也十分艰难,两人都极力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,下榻的腰身让双臀翘得更高,徐书泽只好踮起脚尖去迎合徐知行的动作,否则一旦性器从小穴中拔出,不堪入耳的淫靡水声一定会传到门外,欲哭无泪的徐书泽又气又恨,可在此时还是忍不住享受着浑身的酥麻。
“刘局——你外孙女找你!”
“来了来了!奇怪……哈哈那叶董自便,我先去应付我家的小丫头。”
徐书泽简直要给在此刻堪比救命恩人的小丫头磕头感谢,门外再次安静下来,徐书泽屏住呼吸还是不敢发出声音,可身后的徐知行根本不管不顾,从门上拉回徐书泽纤细的手腕,往股缝深处生猛一顶,阴囊拍击在臀肉上的声音让徐书泽惊恐万分,紧闭的双唇立刻再也封不住呻吟。
“呃啊……嗯……啊啊啊啊啊唔——”
徐书泽衔着那红透的耳垂,右脚抵在徐书泽的皮鞋边上,毫不费力就岔开了双腿间的距离,根本不让怀里的人有任何逃离的机会。
“呼……小点声,你太紧了我还没完全操进来呢。”
“徐知行……哈啊…你……就是个讨债鬼!”,徐书泽紧闭了双眼,实在无法对付身后这个一意孤行的笑面虎,扭回头吻了吻徐知行湿润的嘴角,“最多三分钟,你给我速战速决。”
“不够。”
「守株待兔。」
两人一前一后分开回到包厢,好在是撒娇精闹腾了许久,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脸色不对劲。酒足饭饱后大家都醉醺醺散了场,徐书泽把叶董扶上下楼前就叫好的专车,系好安全带和司机师傅交代完这才扶着腰从车里下来,脚下没踩稳路肩一趔趄,身后直接撞上了不知何时走到这边来的徐知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