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的事,怎么样了?”
“我办事你就放心吧,哎哟卧槽!嘶……兄弟你长没长眼睛啊,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你出去啊?”
电梯门一开徐知行就横冲直撞往外冲,狠狠往那几个畜生皮鞋上踩了几脚,扭头假笑着道歉:
“啊哈哈哈对不住啊,对不住,我有点急事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光头瞬间就炸毛了,指着徐知行的鼻子骂道:“他妈的急着去投胎啊!”,说完就被其他几个人架住说:“诶诶诶老李别激动,老王大喜之日咱们可别惹乱子。”
徐知行冷下脸背过身去,咬着后槽牙忍耐着心底的怒气,“找死。”
等看到徐书泽抱着一瓶茅台走路不稳的模样,徐知行更是怒不可遏,把人抓住却被莫名其妙吃了豆腐,这醉鬼不知道是谁就亲热,徐知行直接火冒三丈在电梯里数落起来。
“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来?饭店里十几层全是他们的人,你到时候被迷晕了都不知道!”
回过劲来的徐书泽也意识到刚才王盛民找了人给他下套,只不过他没料到远在天边的徐知行闪现般出现在了这里,本来还觉得欣喜万分,可在外头被这么一顿说教,立马就拉长了脸。
“我心里有数,我又不是傻逼!我不想和你吵架,今天是特殊情况,特殊处理。”
徐知行把车开出停车场差点就撞上路崖,站在路边的徐书泽顿时酒醒了个彻底,拉开车门怒气冲冲坐进副驾,本想等气消了再好好解释,没眼力见的恶徐知行却喋喋不休起来。
“我都说了让你别趟浑水,你为什么不听?”
徐书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,心想我帮你借花献佛,你倒还怪起我来了,一身反骨更容不得徐知行指责。
“那又怎么样,他们就算是黑社会,能大庭广众把我砍死不成?”
“他手下的人都蹲过大牢!亡命之徒什么都干得出!徐书泽你有没有脑子,在他们眼里抢他们生意就等同于跟他们拼命!你哪天横尸街头要我怎么办。”
徐书泽深呼吸了一口,扭头望着言语犀利的徐知行忿然道:“我提醒你,徐知行,别越界了,我们只不过是同居室友,再加层关系顶多就是炮友,不需要你杞人忧天,我死了也不用你收尸,你最好别异想天开,这半年我们只是解决彼此的生理需求。”
脱口而出的话覆水难收,徐书泽即便知道会后悔还是不肯退一步说好话,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人听完后沉默了,许久后蹦出一个字来。
“行。”
「亲人、情人、爱人。」
暮色沉重得都快让徐书泽喘不过气来,胃里翻腾着灼烧感,一阵阵痛楚让他背后渗出冷汗来,拖着快疲乏的脚步到家,徐书泽就一头栽进了沙发里,天旋地转让他又忍不住想呕吐,刚起身就看到高大的身影在客厅里矗立,徐书泽不禁打了个冷颤,准备站起来去打开客厅的灯,垂下的手腕被大力握住,力道狠得让徐书泽的指尖都发麻,只听那人不带任何情绪冷言道:
“你说我们炮友是吧?解决生理需求是吧?过来,现在,做爱。”
“有病,别发神经!”
徐书泽甩开那人的手,差点就要甩到脱臼,绕开那堵人墙往浴室走,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,头一次看到徐知行这么冷酷心底还是有些怯,松了口气拧开门把手的瞬间脚步声就猛然逼近,贴着后背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还是能清晰感受到蓬勃的心跳律动,覆上的掌心吓得徐书泽缩回了手,耳边的声音如此熟悉却又陌生。
“没听懂?那我换个说法,我现在,要操你。”
即便在此时徐书泽也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徐知行,一鼓作气转身扬起下巴毫无畏惧道:
“妈的,操就操,谁怕谁啊!”
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