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

。”

    傅夫人也说:“死后也有个摔盆的人。”

    傅辅想到徐家的遭遇,点头叹息: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陈家定案。

    陈余富、陈余享、陈余斌三兄弟满门抄斩,其余从犯充军幽州;陈文驹拒捕被毙,死有余辜,隐隐将杀陈文驹的功劳按在了傅希言的头上。

    杀头那日,菜市口人山人海,但中间有三个位置是百姓自觉空出来的,那里站着两个头发花白的妇人,和那个带着万民血书千里迢迢赶来的漳河县令。

    随着一声“斩”!

    犯人的项上人头如成熟的果树,一颗接一颗落下来,温热的血液撒在地上,开出一朵朵明艳的花。

    不但不狰狞,甚至带着高洁的美。

    “苍天有眼啊!”

    不知谁喊了一声,慢慢地汇聚成片,响彻镐京城上空。

    京都巡检使职责覆盖较广,从巡检二字可以看出,需要经常去京都周边一带巡逻。

    大冷天的,傅希言照着前任留下的工作手册,跑了一圈以后发现,他的工作……真是一份比一份坑!

    曾经被他无比嫌弃的羽林卫竟然是人生高光。

    他一回来,就去傅轩的房间里哭。

    “叔叔,求求了,救救孩子吧,让我回羽林卫吧!”

    傅轩淡定地说:“你不是一直想辞职吗?”

    傅希言说:“是我当年有眼无珠。”

    “都察院文官体系,你若能步步高升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再升了。”他伸出一双冻成胖萝卜干的手,“再升,我就升天了。”

    傅轩说:“那裴少主会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傅希言见说不通,只好换一种角度:“我也是为了我们家好。叔叔,你想想,现在我爹在兵部,你在羽林卫,我又去了都察院。我们三个要文有文,要武有武,要实权有实权,要言官有言官……这是什么路,是权臣之路啊!所谓盛极必衰,刚极必折,自古权臣有几个好下场的?”

    他难得说了句有道理的话,傅轩却一点都没有认同的意思:“你不是祈求亲朋多奋进,摆好姿势求躺赢吗?”

    傅希言说:“您看我现在是躺着吗?我都快跑死了。而且两位哥哥明年就要下场了,等他们中了进士,我们家可就更加不得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。我们家几个人,和那些门生遍布朝野的世家比,差远了。而且,你现在我动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傅轩说:“现在人人都知道裴少主为了你连夜赶路翻城墙,陛下都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,我不过小小一个羽林卫指挥使,如何使力?”

    傅希言恨不能“哇”的一下哭出来:“当初你们明明答应我回来就让我辞职开店……”

    “店生意如何?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傅希言就不想哭了:“开在西市,起初生意一般,后来母亲包装成礼盒,送了一些亲朋好友,现在慢慢打开了市场,我正准备多研发几款新味道。”

    傅轩说:“这不挺好吗?”

    傅希言也就是在外面受了罪,回来撒撒娇,诉诉苦,也没真指望傅轩把他调回羽林卫。说实话,巡检使虽然苦,但比上下班打开的羽林卫要自由,俸禄也更多。

    也算有得有失。

    门房跑来:“四公子,楼无灾楼捕头给您的请帖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休沐啊,”傅希言嘀咕着,翻开一看:“又是自醉楼?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自从傅希言为了摘星房,差点与三皇子产生冲突之后,这间房的生意就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。

    楼无灾不得不改定捧月房。

    店伙计带着傅希言进房间,楼无灾已经在了,因为牵线成功,楼百战这个中间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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