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节

人那儿,我也会询问清楚。”

    傅希言来此是寻求真相,并不是找麻烦,便道:“此事不在书院发生,若上通判府,我母亲出面更合适。当然,若是书院因此对董必孝的人品有所质疑,另有处置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
    许越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,有些感激地点点头:“心术不正者,如害群之马,自然不能再留书院。”

    傅希言说:“我三哥来紫荆书院大半年,一直平安无事,突然惹出这样的麻烦,实在有些蹊跷。不知院长以为,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?”

    许越敏锐地说:“鉴主是指?”

    傅希言说:“三哥初来书院,入的是科考班,如今却去了算数班,院长可知是何原因?”

    傅礼安是嫡长子,将来必然继承爵位,傅冬温作为庶子,只能科举入仕,故而对学业很是看重,突然转班,若说没有原因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许越捋着胡须,沉思片刻,道:“或与一次清谈有关。冬温在科考班的一名同窗写了篇文章,谈论大丈夫何以立世,略涉及传承香火,冬温当场与之争论了起来,之后便转了班。不过冬温自己是不肯承认的,只说更想精研算数。”

    果然,这种事问本人未必得到真答案,不如问校长。

    裴元瑾突然问:“谁赢了?”

    许越愣了下说:“冬温赢了。”

    裴元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傅希言心想:还好院长没说那个同窗姓甚名谁,还好他三哥辩赢了,不然他家可能今晚就要断香火了。

    他又说:“听闻院长从洛阳回来之后,便遇到了一些麻烦?”

    许越面色微凝。

    “我并无他意,但三哥与院长走得颇近,还将贴身侍卫借给您,”傅希言缓缓道,“我在想,他昨日遇险,会否是一种警告?”

    许越背过手,走到书桌旁,从桌上拿起了一张纸,递给他。

    傅希言接过来一看,竟是许越控诉建宏帝随意诛杀大臣的文章,言辞之激烈,让人忍不住担心忠心的保镖生涯能不能顶住接下来的狂风暴雨。

    许越说:“书院不过怕我暗中投靠了皇帝,这篇文章一发表,自然能打消疑虑。而且,草稿我已经给其他人看过了,他们不会因此做无谓的事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说,董必孝和方姑娘对傅冬温下手,背后并没有书院其他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傅希言将文章递还给他:“恕我直言,洛阳之事,只是捕风捉影,院长何必自苦?今上并非心胸宽广之人,院长想要撇清关系,也有很多种方法,何必冒此大险?”

    许越意味深长地说:“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。人是有很多面的,有坏的一面,也许也有好的一面。坏的,我要去斥责,而好的,我配合便配合了。”

    傅希言听出言下之意:“院长以为不该迁都洛阳?”

    许越道:“兴师动众,劳民伤财,自然是不该的。”

    傅希言听了他的话,觉得有些怪异。如果建宏帝不想迁都了,那观点就与许越不谋而合,两人应该算立场一致,可许越又突然要写文骂他……这,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之深责之切吗?

    傅希言和裴元瑾顶着老仆惊骇的眼神从许家出来。

    傅希言说:“这样看来,只有明日许院长问了他夫人,才知道背后有没有人动手脚了。等等,通常这种时候,唯一的人证就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裴元瑾,缓缓道:“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说罢,也不管月过中天,荥州大多数人都已经安然入睡,拉着裴元瑾的手就往许夫人所在佛寺跑去。

    当年他看电视剧的时候就一直想做一件事,就是在凶手杀人灭口的时候,英勇地冲出来,一把将人抓住,省掉了所有后续猜来猜去的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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