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沈然实在想不到了。
陆长宁又不吭声了。
这样沉默的气氛,很像冷暴力。
有着泪失禁体质的沈然,眼眶隐隐泛红:“老婆,你说嘛,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觉得我可怕,不要让我猜,我猜不到。”
陆长宁是直脾气,没想着说话藏一半,让沈然干着急。
他只是以为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,稍微动动脑就能明白原因在哪里。
却没想到,沈然一点都没明白。
是真的不明白,还是故意装傻呢?
算了,既然都说不明白了,那就当不明白吧。
他再说直白一些就行了。
陆长宁闭上眼睛,耳边回响起唐雷诺说的那些诛心之语。
光是回忆,他就觉得又经历了一次剜心之痛:“唐雷诺说的那些话,你一个字都不相信吗?”
沈然毫不犹豫地回道:“不相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的又不是他自己的事情,我为什么要相信他?”
“那你……”这个回答陆长宁还是可以接受的,继续问,“不好奇他说的那些事吗?”
“好奇的。”
“那你、从那间包厢回来后,怎么不问我呢?”
沈然道:“在外面不方便说这些事,我就没问。”
“到家后,你怎么还是没有问?”
不仅没有问的意思,还若无其事地做其他的事情。
这样的行为,陆长宁看在眼里,只觉非常的反常。
沈然:“我是想着,等你想要告诉我的时候,你自然就会说了,我不想逼你。”
这么通情达理?
都接近虫神的品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