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。”
“偶尔迟到一次也没关系。”
沈然叹气:“会罚钱的。”
“罚多少钱,我赔给你。”话是这样说,李一泽不再黏着沈然,专心开车。
“不要你赔。”
李一泽笑道:“也是,马上到月底了,我该给你转一大笔钱了,自然不用赔你这仨瓜俩枣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,还要按照包养合约来吗?”
“怎么,你是想要修改合同条款,还是不想给被我包养了?”李一泽打趣道。
这个时候,沈然不会计较包养这种小事:“我只是觉得你给我的钱,定的太高了。”
“我愿意给你那么多,你只管开心地拿着花,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
两人才刚谈恋爱,李一泽不打算过早把家里的情况说出来,不是不信任沈然,而是怕深厚的家庭背景,将沈然这个小金丝雀吓跑。
“嗯。”
“要不我以后就叫你小金丝雀吧?”李一泽突发奇想。
“不要。”
沈然本体是凤凰,自然不喜欢被称呼为雀,“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包养关系吗?”
“我又不在人前这样喊你。”李一泽小声嘀咕,“你就是乐意听,我还不乐意喊呢。”
要是让别的纨裤子弟知道沈然接受被包养,来跟他抢人可怎么办?
“李一泽,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?”沈然试探道。
“换什么工作?”
“我……”沈然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打断了。
李一泽的电话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看到来电人的备注,李一泽立马接了起来:“妈,怎么了?”
因为在开车,他开的是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