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,觉着他不像是在说谎,便道:“惊泽,当年的事是朕不对,朕自己也觉得亏欠了你。眼下,你经事太少,许多事情都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。等你年纪再大些,朕再同你解释吧。”
“嗯。”陆惊泽勉强扯起嘴角,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。笑意清浅,不达眼底。
陆赢慈爱地拍了怕陆惊泽的肩膀,正欲起身,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重心长道:“赵统领前日跟朕提过你,他说你各方面都不错,就是太会做好人了。惊泽,犯了错便是犯了错,别管他们为何犯错,即便有天大的理由也是犯错。有时候你还是得强硬一些,如此才镇得住手底下的人,明白么?”
陆惊泽思索片刻,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,“儿臣明白,谢父皇指点。”
“好。朕还有事在身,不打扰你歇息了,你好好养伤吧。”陆赢站起身,粗略地瞥了眼寝殿,“你这宫里头缺什么尽管跟蔡公公说。待会儿朕让徐太医过来你这里住几日,你不舒服可以随时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