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延,来得正好。”
章翼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?,将两封文件夹分别?递给柏延和陆意洲:“这届全运会,平成的名额大约有十来个,但我和你们朱教真正看好的、能打到不错名次的,基本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章教私底下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。”
朱萍安静地?看着她?亲手带出来的王飒和张清驰,眼神?温柔:“他说,你们几个都是有机会入选国队的好苗子?,至于?能不能上去,就看这次全运会了。”
“别?让章教失望,”她?轻轻按着王飒的肩膀,拍了两下,“也别?让我失望。”
“不会的朱教。”王飒说道。
沉淀了一段时间,她?的气质蜕变得更加稳重踏实,仿佛不起波澜的沉潭,包容着所有即将到来的水潮。
柏延望向王飒,不自觉地?流露出欣慰的神?情。
“你做什么盯着别?人看那么久?”
陆意洲忿忿不平地?吃着飞醋,道:“什么时候看我能有那么深情就好了。”
柏延摸摸他的狗头,哄人的话刚到嘴边,手机里便弹出一条没?有署名的消息。
上面?只有短短几个字:
我们全运会见?。
“是?谁?”
谈话结束, 柏延和陆意洲往外走。柏延盯着那串电话号码,努力在记忆图库里搜集了一番,无功而返地摇摇头?:“不知?道?。”
是?喻淮息吗?
不, 不像。如果是?他的话,发短信的语气不会这么礼貌客气。
柏延脑子里一下子蹦出好几个人名,他就像一个无法锁定目标的狙击镜,漫无目的地游离于这些名字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