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说他态度不端、心术不正,谎言张口就来,编造得绘声绘色、有头有尾的, 仿佛每天睡他床底下。
有天晚上柏庭打了通电话过来, 问他有没有看社交平台。
“看过一点。”
怕他哥担心, 柏延撒了个?小谎。
柏庭那边有一道熟悉的男声,声音忽远忽近,问柏庭在和谁通话、什么时候打?完。
“我还要和你报备?”
柏庭的音量骤降,显然是?不想让柏延听?到吵架现场, 故意把话筒挪远了。
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的通话时长显示, 柏庭花了整整八分钟处理他那位粘人的,关系未知的前?男友尹随山。
“喂, 小延。”
柏庭的声音一下子拉近, 在亲弟面前?,他又做回了温柔似水的小兔兄长:“抱歉,刚有点事情?处理。”
“你们天天吵架吗?”柏延实?在好奇。
天天吵架, 还天天住一块, 只能说他哥和尹随山一个?愿打?一个?愿挨。
“我哪敢跟你哥吵,”尹随山磁性的嗓音有些破音,“……嗷!明天有会要开, 别打?脸!”
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响了一阵,柏庭彻底夺回手机的使用权, 说道:“能听?清吗小延,我在阳台,信号可能不好。”
柏延:“能听?清。尹随山没事吧?”
“这种事他每天都要经历一遍,不用管,”柏庭岔开话题,“这几天关于你的不实?小料满天飞,你竟然还有心情?关心尹随山好不好?”
柏延无?奈自嘲:“清者自清。况且我也?不知道专业去除狗皮膏药大?队肯不肯收一个?伤了右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