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炸开的战栗,他亢奋地浑身发抖,在这场双方不对等的博弈中,对方终于开始让步了。
迟来的胜利迫切地推着他做些什么。
比如像现在,像毛躁的小情侣一样,匆匆进入一个陌生的房间,欲望不分场合,平分秋色地烧在两人身上。
他舔地卖力十足,清楚看到闻其咎眼底开始泛雾,不加掩饰地盯着自己,眼神中色欲直白,显然很欣赏身下的一幕。
闻其咎下身开始爽得酥麻,性器被兰斯燥热的呼吸吸引、胀大,他忍不住顶着饱满的唇瓣研磨。
水色唇瓣在亲吻时便开始红肿,此时挂着丝丝缕缕的清夜,被鸡巴反复碾压,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戳破,溅出清甜汁液。
于是他心随意动,指腹落在唇瓣上按了又按,鸡巴顶了又顶,戳着唇角操进口中,或是碾着唇瓣将其挤压变形,觉得予取予求的兰斯相当有意思。
“怎么会这么乖。”
他轻笑着感慨,顺手在兰斯脸上抹了一把:“起来,腿还软吗?”
龟头溢出的清液全蹭在兰斯脸上,现在又沾了自己一手,闻其咎就这样伸手向下探,分开他的双腿抚上阴户:“是挺湿的。”
兰斯被压在墙上,下意识抖了一下,夹着腿间的手掌自己蹭,试图磨着他将手伸进去:
“哈啊~里面更湿呢,可以操进来、唔……试试。”
他塌腰翘臀,衬衫半褪不褪挂在身上,露出一截腰背深沟,白皙肌肉逐渐隐在服贴布料下,在呼吸中细微地起伏。
挂满一层口水性器抵在他臀缝间,闻其咎抵着后穴蹭了蹭,干脆提起兰斯一条腿直接操了进去,他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而后迅速沉腰迎合。
“唔……”
他胸前被冷硬的墙壁激地凸起乳尖形状,身后骤然侵入火热的性器,没有丝毫犹豫,便开始了凶狠的操弄。
兰斯被顶地向上挤,他双手压在身体两侧,挣扎着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“老公、嗯~再深点,哈啊……”
他拽着闻其咎手臂往前拉,声音断断续续喘着:“抱着肏地深,老公抱着我。”
不等闻其咎有所动作,他将腰更塌了几分,深深的腰窝中聚了一层汗,柔韧的弧度微微下陷,闻其咎低头间,看到一滴汗珠砸落在他腰际,顺着弧度慢腾腾消失在腰侧。
他掌心在兰斯腰上流连忘返,另一只手还在揉着他阴户。
敏感两处都被侵占,兰斯喘地更重,从鼻腔深处溢出娇且缠绵的呻吟,一声接着一声,毫不掩饰地表达主人的愉悦。
闻其咎直至他后穴开始淫水泛滥,这才将手指伸入小穴,缓慢抽插着道:“抱着就看不到了。”
他推开兰斯衬衣,顺着形状优雅的脊柱深沟一路往上滑,声音有些哑,一开口的喘息不比兰斯少:“宝贝好美,抱着就看不到了……”
话落间,又挤进小穴一根手指,沿着密集的媚肉抠挖,继续用那烧着的嗓音诱哄他:
“我们换个地方,宝贝、想不想看你现在的样子?”
“唔……”
兰斯腿软到开始站不住,小穴还有些不能适应,但比起从前,现在的确好上许多,已经能迅速感受到充实的爽感。
他极力绷紧腿跟好让自己能站稳,如此一来小穴便夹的更紧,下意识喘出声道:“想看你肏我的样子。”
……
镜中人浑身透着情欲的潮红,熟悉又陌生。
兰斯却越过自己,指尖拐个弯落在耳畔,抚摸镜中闻其咎的半张脸。
他短发凌乱,沾了汗水后一股脑推在脑后,纵使低着头,也能清楚看到挺拔的鼻根与眼尾红痕,专注之下眉目算不得舒展,时不时做出吞咽的动作。